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
林凡站在樓下，抬頭看了看，打了個哈欠："樓建這么高，不嫌累得慌。電梯坐上去都得半天，浪費時間。"
"我的哥，你可別亂說！這可是咱們市的地標！"王胖子趕緊捂住他的嘴，拽著他就往里走，"快走快走，面試要遲到了。"
走進大廈大堂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林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，心想這公司空調開這么低，不怕得關節炎嗎？
大堂里已經站了不少人，都是來面試的。一個個西裝革履，神采奕奕，手里拿著厚厚的簡歷，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。
林凡找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下，把手機掏出來開始刷短視頻。王胖子站在旁邊，急得團團轉："哥！你怎么還刷上了！快去那邊簽到啊！"
"急什么，不是還有半小時嗎。"林凡頭也不抬，手指熟練地***屏幕，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。
王胖子沒辦法，只好自己去幫他簽到。簽到回來的時候，手里拿著一張號碼牌："17號，一會兒叫到號你再進去。哥，我跟你說，這次面試一共二十個人，只招兩個，競爭可激烈了！"
"哦。"林凡應了一聲，繼續刷視頻。
旁邊傳來幾個面試者的對話。
"我是清華的博士，這次面試應該沒問題吧？"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帶著幾分驕傲。
"嗨，清華算什么，我可是從斯坦福回來的，年薪低于一百萬我都不考慮。"另一個穿西裝的男生撇了撇嘴，一臉不屑。
"我跟你們說，我爸跟星辰集團的趙總是老同學，這次面試就是走個過場。"第三個男生得意洋洋地說，"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，多多關照啊。"
王胖子聽得冷汗直流，湊到林凡耳邊小聲說："哥，你聽聽，都是些牛人！你一會兒可得好好表現啊！"
林凡頭也不抬："表現什么？表現我短視頻刷得快？"
王胖子："..."
就在這時，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美女走了過來，手里拿著文件夾："各位面試者，請跟我來，面試馬上開始。"
眾人立刻精神一振，紛紛站起來整理衣服。只有林凡還坐在沙發上刷視頻，一動不動。
"哥！走了！"王胖子趕緊推他。
"等會兒，這個視頻挺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