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，想錄個"回家模式"的延時視頻發朋友圈。
屏幕頂端彈出一行字：通知歡迎回家，14:03，指紋編號003，開鎖成功。
我盯著那行字，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沒動。
001是我，002是顧言。
003是誰？
我手指往上劃，點進歷史記錄。密密麻麻的列表，像螞蟻排隊：
9月4日，周三，14:02，003開鎖。
8月28日，周三，14:05，003開鎖。
8月21日，周三，14:00，003開鎖。
8月14日，周三，14:03，003開鎖。
7月31日，周三，14:04，003開鎖。
7月24日，周三，13:58，003開鎖。
7月17日，周三，14:06，003開鎖。
7月10日，周三，14:00，003開鎖。
7月3日，周三，14:03，003開鎖。
6月26日，周三，14:05，003開鎖。
6月19日，周三，14:01，003開鎖。
……
往前翻，翻到手酸。
最早一條：1月17日，周三，14:11，003首次錄入。
***：顧言。
備注：空調安裝-**。
八個月。
我算了算，八個月前房子剛裝修完，我還在散味。
顧言說他每周三來開窗通風，順便檢查智能系統。
他說**是裝空調的，偶爾來檢修。
我信了，因為裝修那段時間我確實見過**，四十多歲，**口音，抽煙很兇，在陽臺上給我比劃外機位置。
原來他不止開了窗。
我點開聯動日志，手指有點不聽使喚，點了三次才點進去。
1月17日，14:10，客廳空調啟動，26度。
14:15，主臥香薰機啟動，睡眠模式。
17:00，003出門。
2月7日，14:08，003開鎖。
14:10空調啟動。
14:15香薰機啟動。
17:02出門。
3月6日，14:03，開鎖。
14:10空調啟動。
14:15香薰機啟動。
17:00出門。
4月3日，14:05，開鎖。
14:10空調啟動。
14:16香薰機啟動。
17:01出門。
5月8日，14: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