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樓，一共十二層。

從我窗戶看過去，正好是平視十二樓的頂層。

也就是說，我這間"十五樓"的房子，實際高度大概在……十二層到十三層之間。

根本不是十五樓。

這個空間，是嵌在樓體內部的。

我退后幾步，環顧自己的家。

墻壁。

我開始敲墻。

敲到臥室衣柜后面的時候，聲音變了。

不是實心墻的悶響，而是空心的回聲。

后面有空間。

我的心跳快到嗓子眼了。

我把衣柜挪開。

墻上有一扇門。

不是普通的門，是一扇被壁紙貼住的暗門。壁紙的花紋和周圍的墻一模一樣，如果不是我把衣柜挪開，看到了壁紙翹起來的一角，我根本不可能發現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壁紙撕開，露出了一扇金屬門。

門上有一把密碼鎖。

我試了自己的生日。不對。

我試了房東的手機號后四位。不對。

然后我試了門鎖密碼——就是我租房時房東發給我的那個。

"咔嗒"一聲。

門開了。

**節 暗室

門后面是一個大約三十平米的空間。

沒有窗戶。

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進去，光線掃過的瞬間，我差點叫出聲來。

靠墻擺著一排鐵皮柜子，至少七八個。

地上堆著紙箱，十幾個，有的開著口，有的用膠帶封著。

角落里有一張桌子，上面放著筆記本電腦、打印機和一疊文件。

我走過去，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紙。

是一份銀行流水。

金額大得嚇人。一筆一筆的轉賬記錄，收款方全是不同的公司名稱，但轉賬金額都是整數——五百萬、一千萬、兩千萬。

我翻了翻其他的文件。

公司注冊資料。

股權轉讓協議。

境內外投資備案表。

每一樣東西都做得很規范，很專業。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這些公司的注冊地址，十有八九都是假的。

這是一整套**的證據。

我把鐵皮柜子打開了一個。

里面全是現金。

紅色的鈔票，一摞一摞，整整齊齊地碼在里面。

我大概估算了一下，光這一個柜子，至少有兩百萬。

我立刻把柜門關上了。

手心全是汗。

我不知道房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