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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十萬修排水做慈善,鄰居種菜后我連夜封死全小區排水口
“保護張總!”
老李大吼一聲,七八個滿身肌肉的建筑工人立刻拎著鋼管和鐵錘沖了上來。
這群天天在工地上干苦力的糙漢子,往那一站極其有壓迫感。
**舉著鐵鍬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看著那幾根明晃晃的鋼管,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。
他雖然橫,但也不傻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!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是不是?信不信老子開直播曝光你們這群黑惡勢力!”
**嚇的一哆嗦,色厲內荏的往后退了兩步。
他連滾帶爬的從車上跳下來,躲到了劉建國身后。
劉建國也嚇的直擦冷汗,趕緊出來打和牌。
“法治社會!都別動手,傷了和氣多不好!”
我懶的理會這兩個跳梁小丑,轉身看向已經徹底凝固的排水口。
三車速干水泥,把那個直徑半米的主管井封的死死的。
連一絲縫隙都沒留。
“老李,干得好。工錢我微信轉你,再加五千辛苦費。”
我拿出手機,當場轉賬。
“謝謝張總!以后有這種活兒隨時叫我!”
老李帶著工人痛快的開車走了。
我冷冷的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趙嬸,又看了一眼引擎蓋凹陷的奔馳。
“車損我自然會找人來定。砸了我的車,準備好賣房子賠錢吧。”
我攬住還在發抖的蘇晴,抱起女兒,頭也不回的上樓了。
“呸!嚇唬誰呢!老子一分錢都不會賠!”
樓下傳來**氣急敗壞的罵聲。
當晚,氣象臺發布了**暴雨預警。
凌晨兩點,狂風大作,暴雨瘋狂的砸了下來。
這棟4號樓本就是個洼地。
現在主排水口被我用水泥徹底封死,雨水無處可去,積水迅速在樓下積聚。
不到兩個小時,渾濁的泥水就已經漫過了腳踝,直逼一樓的臺階。
趙嬸那滿院子的大蔥,早被泡成了綠色的爛泥。
就在這時,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咚咚聲。
有人在用力掄大鐵錘。
我披上外套走到陽臺往下看。
只見趙嬸穿著高筒雨靴,打著手電筒正在興奮的指揮。
**光著膀子,掄著大鐵錘瘋狂的砸著一樓樓梯間下面的一堵磚墻。
那堵墻后面,是我花錢買下的獨立產權地下室。
里面存放著我公司剛進的一批進口精密電子元件,價值三十多萬。
砰的一聲嘩啦的巨響,隨著**最后一錘子落下,單磚墻被砸出了一個半米寬的大窟窿。
外面齊膝深的積水,瞬間找到了宣泄口。
積水瘋狂的倒灌進我的地下室。
“住手!你們在干什么!”
我沖下樓,一把奪下**手里的鐵錘。
“哎喲喂!**啦!”
趙嬸立刻扯開嗓子嚎叫起來。
二樓三樓的幾戶鄰居紛紛打開門探出頭來。
**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,理直氣壯的指著那個大窟窿。
“大家看看啊!這水都要漫進我家客廳了!我砸個墻排水怎么了?”
“他自己把外面的下水道封了,這水不往他地下室排,難道淹死我們全樓嗎!”
趙嬸立刻跟進,拍著大腿哭訴。
“就是啊!我那剛買的實木沙發都要進水了。他一個有錢人,地下室空著也是空著,借給大家排排水怎么了!”
幾個探出頭來的鄰居一看積水確實嚴重,立刻紛紛倒戈。
“張哥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你賭氣歸賭氣,不能拿大家的安全開玩笑啊。”
三樓的李大爺披著外套,站在樓道里滿臉埋怨。
“人家砸墻也是為了自救嘛,你那地下室進點水,總比我們家里進水強吧。”
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話,我看著地下室里已經漂浮起來的紙箱。
“借給你們排水?那里面是我三十萬的貨!”
我咬著牙,死死盯著**。
“張楓,你缺了大德了!這水不往你倉庫里流,難道淹我家嗎?”
趙嬸掐著腰罵。
“就是,你一個大老板還在乎這點東西?趕緊拿錢出來給我家修墻!”
**附和著。
我看著這群人,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。
我直接撥通了保險公司華南區總裁的私人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