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收到前夫十萬轉賬后,我舉報航班走私器官
老趙全名趙衍,是周硯白的發小,在城南開了一家修車行。
我和周硯白結婚那幾年,跟他吃過幾次飯,不算熟,但也不陌生。
到修車行的時候,趙衍正在修一輛老款桑塔納,滿手油污。
看到我,他放下扳手,摘下手套,帶我進了后面的辦公室。
門關上,他給我倒了杯水。
“周硯白讓你來找我的?”
我把手機遞給他,屏幕上顯示著那條轉賬和附言。
趙衍看了一眼,臉色變了。
“他什么時候給你轉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們離婚后就沒聯系過。”
趙衍沉默了很久,走到辦公桌前,打開抽屜,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他幾天前來找過我,”趙衍說,“把這個東西寄存在我這里,說如果他出了什么事,讓我交給你。”
我把信封接過來,沉甸甸的。打開后,里面是一沓文件和一個U盤。
最上面是一張紙條,是周硯白的字跡:
姜晚,對不起,這輩子欠你的,下輩子還。
我的手開始發抖。
趙衍看著我,聲音壓得很低:“他最近在查一個案子,跟***關。我勸過他別碰,他不聽。”
“什么案子?”
“器官**。”
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。
周硯白是刑事律師,專做辯護,偶爾也會接民事案件。但器官**這種案子,不是他平時接觸的范圍。
“他什么時候開始查的?”
“大概三個月前。”趙衍點了根煙。
“他有個當事人,因為涉嫌參與器官**被逮捕,周硯白給他做辯護。那個當事人在看守所里跟他說了一些東西,后來……那個當事人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說是**。在看守所里,用床單上吊。”
趙衍吐出一口煙,眼神復雜。
“但周硯白不信。他覺得那個當事人是被滅口的——那個人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我翻開那沓文件,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調查記錄、轉賬流水、通話記錄。還有一個名單。
名單上有六個人的名字,其中一個被紅筆圈了出來,旁邊標注著一行小字:
主刀醫生,身份待核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