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亮了。先放了兩分鐘正常內容：周牧白和姜瑤的合照、戀愛歷程、甜言蜜語。
姜瑤在臺上含情脈脈地看著周牧白。周牧白也一臉深情。
然后。
畫面突然一轉。
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視頻。畫質高清，聲音清晰。
視頻里，周牧白和姜瑤坐在一張沙發上。姜瑤穿著吊帶睡衣，靠在周牧白懷里。
“瑤瑤，那姜念怎么辦？”
“她？傻女人一個。等她死了，姜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到時候你的公司我也能幫你投。”
“你就不怕她發現？”
“發現又怎樣？她那個性格，知道了也只會自己哭。周牧白，你可是答應過我的，娶了我以后，姜氏的投資必須到位。”
姜瑤的聲音從酒店音響里傳出來，各種曖昧的聲音，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全場死寂。
“關掉！快關掉！”姜瑤尖叫。
關不掉。因為我已經把播放權限鎖死了。
視頻播完，緊接著——一張張截圖彈出來。姜瑤的打胎記錄，三次，時間清清楚楚。照片緊隨其后——姜瑤出現在某個私人派對上，和她在一起的有五個不同的男性，姿態親密到不堪入目。
高清、**、全景。
整個宴會廳炸了。
姜瑤癱在地上，婚紗散了一地。周牧白臉色鐵青，拳頭捏得咯咯響。
周美華沖上臺：“這是陷害！念念，是你干的對不對？你怎么能這么對**妹！”
我站起來。全場目光集中在我身上。
“繼母，別急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點了一下。大屏幕上又跳出一份文件——周美華轉移姜家資產的銀行流水。三年來，她以各種名目把姜氏的資金轉到自己名下的空殼公司，總額超過八千萬。
“這個，您怎么解釋？”
周美華的臉白得像紙。她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個字沒說出來，然后兩眼一翻，暈過去了。
是真的暈，不是裝的。但沒人扶她。
姜正業坐在輪椅上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到絕望，幾秒鐘內切換了好幾個輪回。他看著姜瑤，看著周牧白，看著暈倒在地的周美華。
嘴唇動了動：“念念……”
“爸。”
“這些……都是真的？”
“每一份都可以去公證。”
姜正業閉上了眼睛。兩行老淚流下來。
“婚禮……取消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