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巧？
"蘇念卿。"我回頭看她。
她滿眼期待地看著我。
"你的事我幫不了。"
"但你要是來找趙子軒的話，他明天下午兩點會來我公司談項目。"
"你可以在門口等他。"
我轉身進了大廳。
身后，蘇念卿一個人站在風里。
大廳的旋轉門關上的時候，我看見前臺幾個小姑娘手忙腳亂地把手機藏起來。
陳北河的微信彈了出來：
"兄弟，全公司都在傳38樓林總的前女友殺上門了，你要不要上熱搜？"
我回了他一個字：
"滾。"

第三章
晚上九點，我在辦公室加班。
其實不是加班。
合同都簽完了，該處理的事務也處理完了。
我就是不想回家。
回家太安靜了。
一個人住一百六十平的房子，安靜得讓人容易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。
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臉上，我把椅子轉過去，面對落地窗。
城市的夜景在38層看起來很好看。
燈火輝煌。
七年前我站在這個位置往下看的時候，腳下什么都沒有。那時候這棟樓是別人的，我在15樓一個小隔間里創業，交不起房租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不是蘇念卿。
是陳北河。
電話直接打進來了。
"下來，樓下**攤。"
"不去。"
"大腰子我點好了，啤酒開了八瓶。"
"你自己喝。"
"行，那我跟你說個事兒——你前女友今天下午走了以后，沒走遠。在咱公司對面的咖啡店坐了一下午。"
我捏了下眉心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"保安老張跟我說的。老張這人你知道的，公司門口的貓打了個噴嚏他都要匯報。"
"……"
"你到底下不下來？"
十分鐘后，我坐在了樓下**攤的塑料凳子上。
陳北河坐在對面，嘴上叼著烤串，啤酒已經干了兩瓶。
"說吧。"我拿起一瓶啤酒，用桌角開了蓋。
"說什么？"
"你打電話叫我下來，肯定不是為了請我吃大腰子。"
陳北河把骨頭吐了，擦了擦手。
"我讓人查了一下蘇念卿這幾年的情況。"
我手里的酒瓶停在嘴邊。
"你查她干嘛？"
"不是替你查的，別自作多情。"他白了我一眼，"明天趙子軒就要來談恒川的交接細節了，我得搞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