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了摸自己的頭頂。
他剛才……揉了她的頭。
**章
蘇晚晚本來打算繼續冷處理這件事。
計劃很周全：不回消息，不主動去找，等他自己淡了。
但第二天食堂出了個小變故，把她的計劃打亂得一干二凈。
她刷卡的時候余額不足，正手忙腳亂地找手機充值，后面排了好幾個人，收銀機的提示聲響得讓她臉皮發燙。
"我來。"
一只手從她旁邊伸過來，在收銀機上掃了一下。
蘇晚晚呆了一秒，轉頭，裴行遠就站在她旁邊。今天他穿了件深藍的衛衣，袖子擼到肘部，一副剛從球場下來的樣子。
"你……你怎么在這兒。"
"吃飯。"他理所當然地說，"你還要什么，說。"
"不用了，我自己來……"
"你找到的那兩個菜不夠。"他掃了眼她餐盤，側頭對著打菜窗口，"再來一個番茄炒蛋，還有那個，豆腐湯。"
蘇晚晚沒來得及攔，餐盤里就多了兩樣菜。
食堂大叔笑瞇瞇地看她，意味深長得很。
"走吧。"裴行遠端著自己的餐盤，往旁邊示意。
蘇晚晚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，竟然真的跟過去了。她端著餐盤走在他旁邊，食堂里嘈雜的人聲從四面涌來，她盯著前方，耳尖發燙。
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旁邊沒什么人。蘇晚晚低頭吃飯，盡量顯得自然，但心跳一直壓不下來。
裴行遠也沒說話，默默吃飯，偶爾抬眼看她一下，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，只是很平靜。
"你今天課多嗎？"他忽然問。
"下午兩節，晚上一節。"
"嗯。"他點了點頭，"那晚上下課了去一趟籃球場。"
蘇晚晚放下筷子："去那兒干什么？"
"我有場訓練賽，你看看。"
"……我憑什么去看你打球？"
裴行遠沉默了一下，然后開口，語氣比她想象中要認真得多："因為你之前說，你想看我打球。"
蘇晚晚愣住了。
她好像……的確說過這句話。那是某天晚上，他們聊著聊著，他隨口說自己打籃球，她問哪個隊的，他說學校主力，她當時腦子一熱，打字說"那我想看你打球"。
當時的那條消息，現在像被什么人扯出來放大了，扔在她面前。
"那……那是網上說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