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我解釋兩句。"
"不用解釋。"蘇晚晚深吸一口氣，抬起眼睛看他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住，"你放開我，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，你我各走各路，以后陌生人。"
裴行遠沒動。
"以前聊的那些，不算數。"
她還是想把話說清楚。
他沉默地看著她。那雙眼很深，蘇晚晚幾乎讀不出里面的情緒，只有一點點，像什么東西壓在水面下，不讓她看見。
"不算數。"他開口，聲音放低了，像是在跟她確認，也像是在跟自己確認，"——真的不算數？"
蘇晚晚沒說話。
她現在腦子里亂成一鍋粥，什么也想不清楚。心跳快得有點失控，她用力攥住自己的書包帶，想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點。
裴行遠盯著她看了很久，最終慢慢松開手，退后半步。
"行。"他說，"隨你。"
蘇晚晚抓住機會，低著頭快步走開。
走了大約二十步，她忍不住回了一次頭。
裴行遠還站在原地，一手插著口袋，低頭看著地面上那根還沒化完的冰棍，神情很復雜，又什么都看不出來。
蘇晚晚深呼一口氣，轉過頭，繼續走。
她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，把這件離譜的事好好消化一下。網戀四個月，對象是裴行遠——這劇情，怎么想都像在做夢。
第三章
晚課課堂上，蘇晚晚的思路一直跟不上老師。
她盯著桌面發呆，腦子里反復播放那七秒的沉默，和裴行遠低沉的那聲"對"。
同桌周小糖發現了，悄聲戳她，手指戳在她手臂上戳了好幾下："你怎么了，一直走神？"
"沒事，有點事情在消化。"
"什么事？"
蘇晚晚欲言又止，最終只說了一句話："我網戀對象，好像是裴行遠。"
周小糖手里的水瓶險些脫手，死死捂住嘴壓下驚叫。
"你……你說誰？"
"裴行遠。"
"那個……那個籃球隊的？！"
蘇晚晚點點頭。
周小糖瞪著她看了足足三秒鐘，滿臉都是"你在跟我說笑吧"的神情，隨后快速轉移過去按了一下她手機屏幕——上面彈著幾條未讀消息，都來自"甜鹽"。
她沒打開看。
下課鈴響的時候，她深吸一口氣，準備趁著人多悄悄溜走。
教室門口忽然出現了一道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