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頭到尾，可就說了一個‘賭’字。”
她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，把頭偏向一邊，看窗外。
圖書館里很安靜，只有偶爾翻書的沙沙聲。
我也不急，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倔強的側臉，看著陽光給她鍍上的一層金邊，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。
不得不說，這姑娘，連生氣的樣子都這么好看。
良久，她似乎是認命了，轉過頭來，聲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“你說吧，第一件。”
“第一件？”我明知故問。
“高一分，牽手。”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。
“哦，對。”我恍然大悟，“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我伸出我的右手，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來吧，履行你的賭約。”
蘇清顏的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紅了。
她看看我的手，又看看周圍。
雖然人不多，但零零散散還是有幾個同學在看書。
在圖書館這種神圣的地方，公然牽手？
她做不出來。
“能……能換個地方嗎？”她小聲央求。
“不能。”我斬釘截鐵，“賭約就要有儀式感。就在這，現在。”
我就是故意的。
我就想看看她這副驕傲的孔雀，是怎么為我低下高貴的頭顱的。
蘇清顏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她胸口劇烈起伏，死死地盯著我，那眼神，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出幾個洞。
僵持了足足一分鐘。
周圍已經有同學注意到我們這邊的異常，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蘇清顏的臉皮薄，終于是扛不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奔赴刑場一般，閉上眼睛，顫抖著伸出她的手，輕輕地，搭在了我的手背上。
她的手很涼，也很軟。
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。
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，我的心臟，漏跳了半拍。
我反手，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在我的掌心。
不大不小，剛剛好。
蘇清顏渾身一顫，像觸電一樣，猛地想把手抽回去。
我用力握緊。
“別動。”我壓低聲音，“賭約上可沒說牽多久，你要是現在抽回去，那就算違約，我們得重新開始。”
她果然不動了。
只是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，腦袋垂得低低的，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。
我能看到她紅透了的耳朵尖。
真可愛。
我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