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看！"
蘇曉棠被她說得哭笑不得。最終，在林悅的軟磨硬泡下，她答應去看看。
"但只是看看，"她強調，"看完就回來加班。"
"是是是，您說了算。"
攝影展位于M50創意園區，一個由舊工廠改造的藝術區。蘇曉棠打車過去，一路上心跳莫名加速。她告訴自己，只是看展，只是放松，和周野無關。
園區里人不多，三三兩兩的文藝青年在涂鴉墻前拍照。蘇曉棠按照指示牌，找到了周野的展廳。
展廳不大，白色的墻壁上掛滿了照片。她走進去，立刻被眼前的畫面吸引了。
第一張照片，是一個老人在胡同口曬太陽。老人的臉上布滿皺紋，眼神卻清澈明亮，像一潭深水。陽光灑在他身上，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。
第二張照片，是一個小女孩在雨中奔跑。她沒有打傘，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，卻笑得無比燦爛。雨水在她腳下濺起水花，像一朵朵盛開的花。
第三張、**張……每一張照片都是一個故事，每一個人物都有靈魂。蘇曉棠慢慢地走著，仿佛走進了一個個不同的世界。
"怎么樣？"
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蘇曉棠回頭，看到周野正站在展廳門口，穿著白色T恤和卡其色工裝褲，手里拿著兩杯咖啡。
"你來了。"他走過來，遞給她一杯，"美式，不加糖。我猜的。"
蘇曉棠接過咖啡，有些驚訝："你怎么知道？"
"看你**上喝的那杯，黑乎乎的，肯定不加糖。"周野笑了笑，"怎么樣，我的作品？"
"很好，"蘇曉棠真誠地說，"有溫度。我看過很多攝影展，大多是技巧堆砌，你的不一樣，你拍的是人，是生活，是……"
"是什么？"
"是光。"蘇曉棠說，"每一張照片里都有光，不是技術上的光，是……希望的光。"
周野愣住了。他看著蘇曉棠，眼神復雜。
"你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，"他輕聲說，"其他人要么說技術好，要么說構圖棒，從來沒人說……光。"
"也許因為他們沒有認真看。"
"也許吧。"周野笑了，那笑容里有一絲感動，"蘇曉棠，謝謝你。"
他們并肩走在展廳里，周野給她講解每一張照片背后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