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款識模糊，但我放大照片仔細(xì)看，能看到“大明宣德年制”六個字的殘跡。
宣德官窯。即使是殘器，也值個幾十萬。
我笑了，笑得很輕，怕吵醒隔壁打呼嚕的室友。窗外的天越來越亮，街道上開始有了人聲，送牛奶的電動車按著喇叭叮鈴鈴地響。
手機(jī)震動，李胖子的短信準(zhǔn)時發(fā)來：“葉老弟，明天下午三點，我在金色年華包間等你，記得帶錢哦~”
我盯著屏幕，余額顯示48.2元。離一千萬，還差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五十一塊八毛。
但我手里，多了那只破瓶子。
窗外，一只灰色鴿子落在空調(diào)外機(jī)上，歪頭看著我，咕咕叫了兩聲，然后撲棱翅膀飛走了。
我站起身，把那只破瓶子從系統(tǒng)里取出來，捧在手心。瓶身冰涼，裂紋像蛛網(wǎng)，卻沉甸甸的，壓得我手指發(fā)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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垃圾堆里的寶藏
柳如煙的店在古玩城最深處，夾在兩棟老樓之間，門面窄得只夠兩個人并肩通過，門口掛著一塊烏木牌匾，上面刻著“煙雨閣”三個字，字跡清瘦，嵌了金粉。
我抱著那只破瓶子站在門口，五月的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，熱得人后背冒汗。店里的冷氣從門縫里滲出來，涼絲絲的，帶著檀香的味道。
我剛要推門，手機(jī)響了。
陌生號碼，歸屬地臨安。我接起來，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，很客氣：“葉先生**，我是柳總的助理，她臨時有急事要處理，讓我跟您說一聲，交易改到明天上午九點可以嗎？”
我說好。
掛掉電話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明天上午九點，明天下午三點李胖子就要來**了。時間緊張，但還算來得及。
我轉(zhuǎn)身準(zhǔn)備走，余光掃到煙雨閣旁邊有一家修手機(jī)的鋪子，門口擺了個紙箱子，里面堆滿了各種垃圾——碎手機(jī)殼、斷充電線、幾塊摔壞的硬盤，還有一疊塞在角落里的舊光盤。
我腳步頓住了。
系統(tǒng)面板突然彈出提示：“檢測到可用位面廢品，建議宿主進(jìn)行拾荒操作，報酬預(yù)估：5-20個位面金幣。”
我蹲下來，翻了翻那堆垃圾，手指碰到那疊光盤的時候，看到光盤封面貼著一張泛黃的標(biāo)簽，上面寫著“青玄劍法·殘卷”，字是用毛筆寫的，墨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