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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成為小區大善人后,我不要他了
寶寶的滿月宴訂在周末。
我提前半個月,把酒店、菜單、賓客名單都跟陳嶼敲定好了。
陳嶼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證:“放心吧,那天我來安排,你只管抱好寶寶。”
滿月宴當天。
酒店大廳里坐滿了親戚朋友。
我抱著女兒坐在主桌上。
陳嶼卻沒有坐在我旁邊。
他坐在了張倩和浩浩那一桌。
浩浩在鬧脾氣,不肯吃飯。
陳嶼耐心地剝了一只大蝦,蘸了醬汁,哄著送進浩浩嘴里。
“浩浩乖,吃完這口陳叔叔帶你去買玩具。”
張倩在一旁捂嘴笑:“陳哥,你看你把他慣的。”
陳嶼笑著說:“男孩子嘛,皮一點正常。”
周圍的親戚紛紛側目,交頭接耳。
“那女的是誰啊?”
“陳嶼怎么一直圍著那對母子轉?”
“今天不是他親生女兒的滿月宴嗎?”
議論聲傳進我的耳朵里,像針一樣扎著我的臉。
我走過去,壓著火氣叫他。
“陳嶼,敬酒的時間到了,你過來一下。”
陳嶼頭也沒抬。
“你先跟爸媽去敬,浩浩這會兒正鬧呢,離不開我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熟練地拿著紙巾給浩浩擦嘴。
就像一個真正的父親。
這還不算完。
切蛋糕的時候,我讓我婆婆把給寶寶準備的金長命鎖拿出來。
婆婆翻遍了包,也沒找到。
我轉過頭。
一眼就看到浩浩手里正拿著那個金鎖,在地上敲著玩。
“浩浩,那個不能玩!”我沖過去,想把金鎖拿回來。
畢竟那是我媽臨死前留給我孩子的禮物。
浩浩哇的一聲哭了。
陳嶼一把將浩浩拉到身后,瞪著我。
“蘇晚星你干什么!嚇著孩子了!”
“那是給我女兒的長命鎖!”我指著浩浩手里的東西。
“是我給他玩的。”陳嶼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剛才浩浩非要鬧著玩,我就隨手拿給他了,小孩子玩一下怎么了?又不會弄壞。”
我的火氣瞬間沖到了頭頂。
“那是滿月鎖!怎么能隨便給別人家的孩子玩!”
張倩連忙走過來,把金鎖從浩浩手里摳出來,遞給我。
“哎呀晚星,你別生氣,陳哥也是看孩子哭得可憐。”
“我們不要了,還給你。”
張倩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,眼眶都紅了。
我還沒說話,婆婆先開口了。
“晚星,你別鬧脾氣了。”
“這么多人在看著呢,男人熱心腸是好事,說明他人好。”
“為個物件吵架,多難看啊。”
我環顧四周,看著所有人都點頭,意識到再大家眼里,陳嶼是個樂于助人的大好人。
我的不滿行為,只會顯得無理取鬧。
宴會結束,回到家。
我把寶寶放在嬰兒床上,忍不住把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。
陳嶼嚇了一跳。
“你發什么瘋?”
我紅著眼睛看著他。
“我發瘋?陳嶼,到底是誰在發瘋!”
“我生孩子你在哪?在陪別人的兒子看病!”
“我月子里發燒你在哪?在幫別人遛狗修水管!”
“今天是我女兒的滿月宴!你全程像個服務員一樣伺候張倩母子!”
“陳嶼,你到底是誰的丈夫?”
我哭著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。
陳嶼站在那里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沒有一點愧疚,反而在怪我。
“你能不能別總是翻舊賬?”
“我又沒**,我每天賺錢養家,我幫一下鄰居怎么了?”
“我就是見不得別人受苦,我熱心腸不行嗎?”
“蘇晚星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,別像個怨婦一樣天天爭風吃醋?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突然想起了他向我求婚的那天。
那天也是在這個客廳里。
他單膝下跪,舉著戒指對我說。
“晚星,我知道你從小不被父母重視,受了很多委屈。”
“以后有我,我會把你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我會永遠優先護著你,不讓你受一點委屈。”
原來那些誓言,全都是空話。
我也認清了。
陳嶼的熱心腸本質上是自私。
他極度享受那種被別人需要、被別人感激的虛榮感。
但他又不愿意承擔婚姻里那些繁瑣、真實的責任。
照顧妻子和新生兒太累了。
而順手幫鄰居一個小忙,就能得到滿嘴的夸獎和崇拜。
果然,男人都太會權衡利弊了。
我擦干了眼淚。
突然覺得一點都不生氣了。
“好,我不鬧了。”
我轉身回了臥室,給唐爽發了語音。
“爽爽,幫我找個兩居室的出租房吧,越快越好。”
“我等離婚了,得有個落腳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