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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成為小區大善人后,我不要他了
我生產大出血當天,**通知書足足下了三遍。
護士在門口根本找不到我的家屬。
直到我第二天搶救成功后才得知。
我的雷鋒丈夫,一整晚都在哄鄰居家發燒的小孩睡覺。
結婚三年,我數過他幫過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。
幫人的事件從修水管、接送、墊付、甚至到幫鄰居小狗接生……
可我產檢到生產,最需要他的時候,他一次都沒出現過。
我也曾忍不住質問他:“你到底愛不愛我。”
他回答:“晚星,你不一樣,你不需要**心。”
我以為我在他心底是不一樣的。
后來我明白了——
是因為他在乎的太多,心底沒有我。
……
陣痛五分鐘發作一次,在羊水破了的那一刻,護士在旁邊催促。
“蘇晚星,趕緊讓家屬過來簽字準備進產房。”
我顫抖著手,撥通了老公陳嶼的電話。
我打了七次對方才接通。
“晚星,怎么了?”陳嶼的聲音透著不耐煩。
“陳嶼,我破水了,醫生說要簽字進產房,你快來醫院。”
我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鄰居張倩的聲音先一步從電話那邊傳來
“陳哥,浩浩不肯吃藥,又吐了。”
緊接著是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鬧聲。
陳嶼聲音有些遠。
“乖,浩浩不哭,陳叔叔抱。”
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陳嶼,我快生了!”我拔高了聲音。
“生孩子有醫生在啊,你給我打電話有什么用?”
陳嶼語氣急躁起來。
“浩浩突然發高燒,燒到39度8。”
“張倩一個單親媽媽弄不住,我這邊走不開。”
“晚星,你懂點事,自己先聽醫生的安排。”
“我忙完就過去。”
嘟嘟嘟。
電話直接掛斷了。
我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,忘了肚子上的疼。
護士拿著單子走過來。
“家屬呢?怎么還沒來?”
“他有事走不開。”我咬著嘴唇,嘗到了血腥味。
護士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同情。
“那你自己能簽字嗎?情況挺危險的。”
我看著旁邊的產婦也在經歷陣痛。
她老公花了錢,只哀求有個單間,希望他能陪著進去。
而我只能自己接過筆,在單子上咬牙寫下自己的名字,隨后獨自走進的產房。
順產整整熬了四個小時。
期間胎心兩度下降,情況危急。
護士跑出去找家屬簽字。
走廊里空蕩蕩的,根本沒有陳嶼的影子。
護士急得給我打電話,一直無人接聽。
最后是我自己咬著牙,簽了所有免責**。
晚上八點,女兒終于出生了。
我渾身濕透,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。
護工大姐把我推回病房。
“妹子,你老公心可真大,生孩子都不來。”
護工大姐一邊幫我換產婦紙尿褲一邊嘆氣。
“我剛才去兒科那邊打熱水,你猜我看見啥了?”
“我看見你老公陪著另外一個女的,在給一個小孩辦住院呢。”
“跑上跑下的,我差點以為那才是他老婆孩子。”
我閉上眼睛,眼淚無聲地流進頭發里。
我想起結婚前的那年冬天。
我重感冒發高燒。
陳嶼推掉了公司所有的重要應酬。
他在我床邊通宵守了一整夜。
他一遍遍給我換冷毛巾,喂我喝水。
那時候他握著我的手說。
“晚星,以后有我在,絕不讓你一個人扛。”
那時候我以為,這個把溫柔給所有人的男人,會永遠把我放在最前面。
原來他只是喜歡照顧人。
照顧誰都可以,不一定是我。
深夜十一點,病房的門被推開。
陳嶼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。
“生了?男孩女孩?”
他走到床邊,語氣輕松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。
“女孩。”我聲音嘶啞。
“哦,女孩也挺好。”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真把我累夠嗆。”
“浩浩燒到39度8,張倩一個人扛不住,在那直哭。”
“你說大家都是鄰居,孤兒寡母的,我也不能不管是不是?”
我忍不住打斷了他:“陳嶼,我今天在產房里差點大出血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隨即皺起眉頭。
“這不都沒事了嗎?現在的醫學這么發達,生個孩子哪有那么夸張。”
“再說了,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,浩浩那是急癥。”
聽著這些話,我腦子嗡嗡作響。
這是我第一次,萌生了想離婚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