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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愛在黃昏日落時
“許知夏!這是公司,你鬧什么!”
陸恒怒氣沖沖的臉頓時出現(xiàn)在眼前。
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被拉扯后痛得許知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陸恒手上的力氣松了松,正要開口詢問,又被地上蘇晚的一聲哀嚎立馬吸引過去。
他猛地甩開許知夏,跑到蘇晚身邊噓寒問暖,全然不顧被大力甩飛出去的妻子。
“怎么樣?傷到哪兒了?嚴不嚴重?要不要送你去醫(yī)院?”
面前儼然一對真情侶的兩人,反倒襯得她這個正牌像個**。
許知夏自嘲似地笑了笑。
“陸恒,這么多年我的財務(wù)事宜一直都是你親自在管,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至于為了你的**把臟水潑到我身上嗎?”
面前的男人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躥了上來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許知夏!管好你的嘴!”
“來人!**現(xiàn)在情緒不穩(wěn)定,把她送回別墅靜養(yǎng)!”
保鏢聞聲而動,許知夏厭惡地掙開。
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回到家,她積極地聯(lián)系各個相熟的記者和報社,可是無一例外得到的都是拒絕。
在打了第99個電話后,對方隱晦地透露出這是陸恒的授意,他們不好幫忙。
許知夏懸著的心終于死了。
又是陸恒。
他非要把她逼上絕路,毀掉她這么多年來苦心經(jīng)營的演藝事業(yè)嗎?!
從前,她被別的報社造謠,他二話不說直接動用人脈資源讓對方家破人亡。
現(xiàn)在,他為了別的女人,親手把矛頭對準她,只為護那個人周全。
他到底還記不記得他創(chuàng)立公司伊始承諾的那句“我永遠不會讓你吃苦”。
禍不單行,在她為了澄清焦頭爛額的時候,網(wǎng)上又出現(xiàn)了更多爆料。
許知夏深吸一口氣,手顫顫悠悠地點了進去。
下午她去公司和蘇晚對峙的監(jiān)控視頻意外流出。
“耍大牌雌競妒婦”......
網(wǎng)友給她貼上各種標簽,圍觀取笑。
一瞬間,全世界似乎都拋棄了她。
收到無數(shù)帶有刀片和死老鼠的快遞。
家附近有源源不斷的私生和狗仔出沒。
車和房子被人噴紅漆寫滿侮辱性話語。
......
許知夏日復一日地待在家里,變得神經(jīng)兮兮,不敢邁出房間半步,整個人也迅速消瘦。
一周后,陸恒終于回到別墅。
而那些惡意行為也戛然而止。
看著面前臉色蒼白身形消瘦的許知夏,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,但還是冷著臉沉聲說道。
“長教訓了嗎?”
似乎是覺得語氣太過嚴厲,他又在床邊坐下,柔聲道。
“夏夏,不是每個人都會像我一樣無底線地包容和照顧你。在外面要記得收斂自己的脾氣。你說晚晚一個剛剛有點名氣的小藝人,你犯得上跟她置氣嗎?”
“乖,我不會讓這次風波影響到你的。我會替你把帳平了,也會安排好人替你進去,免得你受牢獄之災(zāi)?!?br>
終日擔驚受怕的許知夏終于抬起眼,正視陸恒。
“那我的名聲,我的事業(yè)呢?”
許知夏的質(zhì)問讓久處上位者的陸恒感到一絲不爽。
“放心,等風頭過去,我會安排你做別的。影后的位置坐了這么多年,獎也拿了個大滿貫,你的職業(yè)生涯沒有遺憾了。”
冰冷的話語從陸恒嘴里說出來,一字一句地砸在她的心上。
許知夏不可置信地睜大眼,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人一樣,用一種審判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。
他竟用她的事業(yè)獻祭,換另一個新星的升起。
人怎么能無恥下流到這種地步?
“你這兩天發(fā)個道歉**,給晚晚賠罪,這事就這么過去了?!?br>
“你做夢!”
陸恒臉上明顯不耐,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逼她仰視他。
“許知夏,我能造神,也能弒神?!?br>
“而且,你也不想你父親的公司一夜之間破產(chǎn)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