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一個房間地檢查。廚房，浴室，客房。空無一人。最后，我站在了臥室門口。手心全是冷汗，握住門把時**了一下。推開。
臥室也保持著原樣。床鋪凌亂，是我匆忙出門時掀開的樣子。窗簾拉著一半，午后的光線切進來，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微塵。目光最終落在床頭柜上。
那里多了一樣東西。
一張照片。立著，靠在臺燈底座上。像是被人刻意擺放，讓我一進門就能看見。
我的喉嚨像被什么扼住了，一步步挪過去。腳步踩在地毯上，軟綿綿的，聽不見聲音，只有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轟鳴。距離近了，看清了。那是一張老照片，邊緣已經泛黃，覆著一層薄薄的塑料膜。照片里，兩個男孩。大的那個大約十一二歲，摟著小的那個，笑得眼睛瞇成縫，露出一口白牙。小的那個只有六七歲，手里舉著個快要融化的冰激凌，蹭得滿臉都是，也咧著嘴傻笑。**是老宅的花園，紫藤花開得正盛。
是我和大哥。很多年前的夏天。
照片背面朝上，我顫抖著將它拿起來。冰涼的相紙觸感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