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歷年的判例也背完。”

王大人沉默了三秒。

“文試你先考。”

三天后，文試成績公布。

趙無咎，第一。

整個六扇門炸了。

那個廢物，考了第一？

報名時嘲笑他的壯漢，排名第十七，臉都綠了。

4 武試我咬人

文試第一，武試倒數——這是所有人對趙無咎的預測。

實戰考核場上，三個壯漢等著他。每人手里拿著木棍，虎視眈眈。

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：六扇門的老捕快、新報名的考生、連柳家的幾個家丁都混進來看了。

“三招之內，這廢物就得趴下。”

“一招就夠了。你沒看他連馬步都扎不穩嗎？”

考官吹哨。

三個壯漢沖上來。

然后全場安靜了。

趙無咎沒有后退，沒有躲閃。他直接撲向最近的一個，像條**一樣抱住對方的腰，一口咬在壯漢的手腕上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壯漢慘叫，木棍脫手。

趙無咎用膝蓋頂住對方的大腿根——那個位置，是人體最脆弱的關節之一。他上輩子在健身房跟教練學的，叫“無限制格斗”。

第二個壯漢舉棍砸下來。趙無咎抓起第一個壯漢的手，擋在頭頂。

“啪！”棍子砸在自己隊友手上。

“**！”第二個壯漢愣了零點五秒。

零點五秒就夠了。趙無咎一腳踹在他*部。

第三個壯漢已經嚇得不敢上了。

全場肅靜。

考官看向王大人。王大人翻了三遍《六扇門考核標準》，最后說了一句：

“嗯……實戰考核，沒有禁止咬人。”

趙無咎松口，吐掉袖子里的線頭，滿臉無辜地舉起手：

“大人，我這叫《大魏律》第21條——正當防衛。”

他的武試成績：倒數第二。倒數第一是個瘸子，據說是某位大人的關系戶。

但總成績：剛好過線。

趙無咎正式成為六扇門風化司捕快，正九品，俸祿二兩銀子，外加——他特地確認過的——績效補貼。

5 風化司捉奸隊

風化司，六扇門最不受待見的部門。

別的捕快抓江洋大盜、查謀反大案，他們專抓**的。

同僚嘲笑他：“趙捕頭，你這是要當捉奸隊長啊？”

趙無咎不生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