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保護自己，我在救自己。我們都沒錯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坦誠。一個說謊的人不會把“我在騙你”掛在嘴邊，但越是這樣，我越覺得他溫柔得可疑。
我掛斷電話，沒有答應他任何條件。
下樓的時候，我看了眼手機。凌晨十二點三十四分。距離沈湮說的“十八小時窗口期”還有十七個多小時。我開車回家，一路上腦子里全是他說的那些話。真假參半，編織得密密麻麻，像一個完美到找不到破綻的蜘蛛網。
到家門口的時候，我愣住了。姜映蹲在我家門口的花壇邊上，穿著件薄薄的針織外套，手邊放著一臺打開的筆記本，屏幕的藍光照著她的臉。她聽到腳步聲抬頭看我，目光平靜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“你怎么在這？”我問。
“你手機最近不太正常。”她把筆記本抬起來給我看，屏幕上是一張信號波形圖，六小時內我的手機號碼短信發送量暴漲三千倍，并且在每個整點附近都有一個異常尖峰，形狀跟電磁脈沖重疊。“我黑了你家樓下的基站監控，發現你過去一天的數據流比你過去半年的都多。沈硯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到底跟誰在聯系？”
我看著那張圖，腦子里飛速運轉。姜映是數據分析師，她不可能憑空拿到這些數據，除非她一直在監視我。而問題是——她為什么要監視我？
“你最近一直覺得不對勁？”我問她。
“不是最近。是你今天早上開會的時候，周鶴那杯咖啡倒了之后，你的表情。”她把筆記本合上，站起來，直直看著我，“那杯咖啡有問題，你知道，所以你故意打翻的。你在想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靠近一步，聲音壓低了半度：“****事，我也查了。療養院那臺醫療艙的診斷日志里出現了一個異常的遠程訪問記錄，IP歸屬地顯示的是你自己的手機。但根據時間戳，那個時間點你在公司打卡上班。沈硯，這東西在說話了——你的手機不是被黑了，是被什么東西附上了。”
“附上？”我重復這個詞，覺得有點可笑。
“不是鬼，是某種協議。像是一個端口，有人在通過你的手機往另一個時間差里發送命令。”姜映看著我，“我不是在恐嚇你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