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工程師，搞什么顛覆性創新？把手頭的活干好就行了。公司的研發方向由我來定。"
那天散會后，我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鐘。
然后我決定自己干。
用自己的時間，自己的錢，自己的設備。
專利法寫得很清楚——職務發明歸公司，但利用自己的資源、在業余時間完成的發明，歸個人。
我做了三年最安靜的員工。白天完成趙啟銘派的活，晚上回出租屋做實驗。每一份試劑的購買記錄，每一次實驗的時間戳，我全部留了底。
滴水不漏。
我被裁掉后的第三天，獵頭的電話開始來了。
第一個是本市一家中型電池廠的HR，語氣客氣，問我有沒有興趣面聊。
我說暫時不考慮。
第五天，第二個電話來了。一家港資企業的技術副總親自打的，說在專利數據庫里看到了我的授權公告，想了解技術細節。
我說可以，但需要簽保密協議。
到第十天，電話多到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我在等一個特定的電話。
第十二天，那個電話來了。
"顧衡先生？我是瑾峰科技的沈瑾。"
聲音干脆，沒有客套。
"我看過你的專利全文。我想當面和你談。"
瑾峰科技。宏遠新能源最大的競爭對手。市值是宏遠的三倍。
"可以。"我說，"時間地點你定。"
第二天下午，市中心一家不顯眼的茶館。
沈瑾比我想的年輕，三十出頭，頭發扎得利落，面前放著一臺打開的平板電腦，屏幕上是我的專利說明書，密密麻麻做了批注。
她抬頭看我的時候，眼神很直接。沒有寒暄。
"你這項專利，我讓團隊評估了五天。"
"結論？"
"核心架構專利，繞不開。"她把平板電腦轉向我，指著**要求書第一項，"這個控制算法的底層邏輯，覆蓋了目前所有主流的快充技術路線。任何企業想做鋰電池快充產品，都必須用到你這個框架，否則充電效率至少打六折。"
我喝了一口茶，沒說話。
"顧先生，我不兜圈子。"沈瑾合上平板，"我想要你這項專利的獨家授權。"
"條件？"
"授權費加分成。前期授權費我可以出八千萬，后續按產品銷售額的百分之五抽成。另外，瑾峰CTO的職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