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手機。
錄像文件：14分23秒。
畫面清晰。角度完美。
林婉趁我"熟睡"，在我手腕上做標記的全過程，一秒不落。
我把視頻導出，發送到三個不同的郵箱，然后刪除本地記錄。
放下手機，拉好被子。
枕頭旁邊，林婉發出輕微的鼾聲。
我側過頭看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側臉很安靜，睫毛在臉頰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你睡得真沉。
大概是因為你覺得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。
可你不知道——你的每一步"計劃"，都在替我的計劃添磚加瓦。
我閉上眼。
今晚，我睡得很好。
第十五天。
林婉一早就走了，說家里有事。
出門前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加固符成功了。這下萬無一失。沈瑤，還有十五天。
我站在門口沖她擺手。
"下次再來玩啊。"
關上門的瞬間，笑容收起來。
我撥通趙叔的電話。
"視頻收到了？"
"收到了。小姐，這個林婉……"
"先不動她。"
"明白。"
"還有一件事。幫我聯系王律師。我要咨詢——如果一個人趁他人睡著，在對方身體上做不明標記，有沒有可能構**身侵害。"
趙叔沉默了兩秒。
"我馬上安排。"
掛了電話，我走到洗手間，對著鏡子看手腕內側。
那個符號在自然光下幾乎看不見，但用手機閃光燈一照，紋路清晰。
我拍了一張照片。
又一份證據。
入庫。
第五章
第十七天。
趙叔發來的第二份調查報告放在我的書桌上。
錢姨這五個月，一共給林婉傳了四十七條信息。
內容包括：我幾點出門、幾點回家、什么時候一個人待著、有沒有戴手串、睡眠質量如何。
每一條都標注了日期。
我一條條看完，合上文件夾。
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嘩啦響，天色暗下來，要下雨了。
我沒叫錢姨過來對質。
相反，我做了一件事——讓趙叔給錢姨"透露"了一條假消息。
"小姐最近胃口不好，精神也差了很多。好像說手腕上起了疹子，想把那串手串摘了。"
消息放出去不到兩小時。
上課的時候，林婉看我的眼神就變了。
什么？她想摘手串？不行！絕對不行！還有十三天，功虧一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