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。"
"他不懂我為什么會蠢七年。"
周硯白呼吸一重。
"清梨，你可以生氣，可以打我罵我。"
"可你不能真的不要我。"
他上前一步。
"你忘了我跪在聞家門口那天嗎？"
"你說過會護著我。"
我點頭。
"我護過。"
"你缺錢，我給。"
"你缺人脈，我鋪。"
"***住院，我請醫生。"
"你周家親戚鬧事，我替你壓。"
"我護了七年。"
"現在到期了。"
臺下有人鼓掌。
不響。
但足夠扎人。
周硯白眼眶發紅。
"你別逼我。"
我問："你還能做什么？"
他忽然轉向賓客。
"各位，聞清梨情緒失控。"
"訂婚宴暫停。"
"聞氏和周氏合作照常。"
我笑了。
"誰說照常？"
酒店大門被推開。
聞氏董事會幾位叔伯走進來。
最前面的是我父親的老助理梁叔。
梁叔上臺，把一份文件交給我。
"小姐，董事長授權到了。"
我打開。
聞氏珠寶線所有授權，暫由我全權管理。
周硯白盯著文件。
"不可能。"
"伯父明明說，你不懂公司。"
我說："我是不懂怎么哄你。"
"但我懂怎么收回聞家的東西。"
梁叔宣布。
"即刻起，聞氏暫停與周氏全部新增合作。"
"周氏未結清款項，三日內對賬。"
周秀蘭尖叫。
"你們這是忘恩負義！"
我看她。
"恩是誰給的？"
"義是誰背的？"
周硯白忽然笑了。
"清梨，你以為你真能收回去？"
"周氏現在有自己的客戶。"
"沒了聞家，我照樣站得住。"
我點頭。
"希望你三天后還這么想。"
第十章 發布會反殺債務現形
三天里，周硯白沒有找我。
許柔每天在社交平臺發圖。
一張江邊游船。
一張周硯白的袖扣。
一張我母親那枚碎胸針旁的珍珠。
配字："真正被偏愛的人，從來不用爭。"
我沒有回應。
我只讓人把截圖存好。
第三天晚上，周氏新品發布會。
周硯白發來消息。
"清梨，來一趟。"
"我給你臺階。"
我回："好。"
發布會現場人很多。
許柔站在周硯白身邊，穿著我訂婚宴上沒穿完的備用禮服。
她看見我，笑得很輕。
"姐姐，你終于來了。"
"周總說，只要你今晚給我道歉，他就不取消婚約。"
我問："我道什么歉？"
"你當眾羞辱我，剪輯視頻害我被罵。"
她抬起手臂。
"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