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蕭玦。
他正盯著我。
“木匣里有什么？”
我沒說話。
你的舊債。
也是我這條命唯一值錢的東西。
蕭玦沒追問，只說：“司南?！?br>司南立刻應聲：“屬下去辦?！?br>他走后，屋里只剩我和蕭玦。
還有一地沒收拾干凈的香灰和血跡。
我站著，他坐著。
明明是他剛醒，我卻覺得喘不過氣的是我。
蕭玦忽然問：“你怕我？”
我誠實點頭：“怕?！?br>他看著我：“怕還敢罵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誰知道你偷聽。
他淡淡道：“我不是偷聽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你非要喊給我聽。”
我氣得差點**。
“我沒有！”
他抬眼，眼里像藏了一點壞勁。
“現在有了?！?br>我發現，這人根本不像原書里寫的只會殺。
他會噎人。
還挺準。
午后，沈書瑤來了。
她不是被請來的。
是哭著被押來的。
她穿著**衣裙，頭上果然插著那支五皇子送的紅寶簪。
一進門，她就往王妃面前跪。
“王妃，姐姐命苦，可她從小脾氣怪，常說些瘋話，您千萬別信她。”
我坐在旁邊喝粥，差點被嗆住。
姐姐？
平時一口一個賤丫頭。
到王府就姐姐了。
沈書瑤看見我手邊的粥，眼底閃過不甘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我這個被送來陪死的人，不僅沒死，還能坐在這里吃熱粥。
她紅著眼看蕭玦。
“世子，昨夜本該是我來，可父親擔心我身子弱，才讓姐姐先來照看。若姐姐說了什么不中聽的，還請世子別怪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