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會改變一切。
我掛斷電話后，一個人坐在床上，把那個青銅瓶子拿在手里。我用手指輕輕敲了敲瓶身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如果真能實現愿望的話……”我自言自語，“我希望姜知魚能遇到一個真正的好人，而不是什么**顧先生。”
瓶子沒有任何反應。
我苦笑了一聲，覺得自己真是瘋了。
但我關燈躺下后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，突然想起了公園里那個割草的老頭說的話：“小姑娘，那個東西不該是你的。”
我打了個寒顫，把被子裹緊了一些。
窗外傳來一聲烏鴉的叫聲，沙啞而刺耳，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我閉上眼睛，心里默念：希望明天一切正常，希望那些都是巧合，希望我沒有瘋。
然后我聽見了一個聲音。
很輕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個嘆息聲。
“契約已立。”
我猛地睜開眼，房間里什么都沒有。
窗外，月光照在地板上，照在那個青銅瓶子上。瓶身上那些模糊的符文，在月光下隱隱發著暗紅色的光。
我盯著那點紅光看了很久，一直看到眼睛發酸，然后沉沉睡了過去。
我不知道的是，那是我這輩子，睡得最安穩的最后一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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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美的毒藥
周一早上，我去公司的時候，發現趙主管沒來上班。
大家竊竊私語，說趙主管因為上周的“意外事件”請了病假，可能近期都不會來公司了。我心里很清楚，那件事是我造成的，但我還是存著一絲僥幸——或許這就是個巧合，或許趙主管身體本來就有問題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我同事小張突然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哎，你看到沒，趙主管朋友圈發了一條狀態。”
我打開手機，點進趙主管的朋友圈，看到他發了一張躺在病床上的照片，配文是：“醫生說可能是急性腎衰竭，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我手里的筷子差點掉了。
小張還在繼續說：“你說趙主管是不是上周被咱們氣出病了？哈哈，活該，那個整天罵人的老東西。”
我勉強扯了扯嘴角，什么都沒說。
下午的時候，我被叫去頂樓會議室開會。新來的臨時主管是個姓王的年輕女人，三十出頭，說話很沖。她一上來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：“沈硯是吧？趙主管的案子我聽說了，他說你工作能力不行，經常摸魚，從今天開始，你要加班補上之前的欠賬。”
我低著頭沒說話。
她繼續說：“今晚你要把之前三個月拖欠的客戶回訪記錄全部補完，明天早上八點之前發到我郵箱，少一個都不行。”
我算了一下，三個月拖欠的回訪記錄至少有兩百多頁，我一個人一晚上根本不可能補完。
回到座位上，我盯著電腦屏幕，心里的火越燒越旺。
然后我腦子一抽，脫口而出：“我希望她今晚回家路上踩到**摔一跤，把手機摔碎沒法催我。”
話一出口，我自己都愣住了。
但這句話已經說出去了，收不回來了。
那天晚上我正常下班回家，吃完飯洗了澡，正準備睡覺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是小張發來的消息：“**，你聽說了嗎？王主管今晚回家的時候踩到**摔倒，手機摔碎了，頭也磕破了，現在在醫院縫針呢！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手指冰涼。
我把手機扔在一邊，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天花板。
第三次了。
第一次是宋嶼，第二次是趙主管，第三次是王主管。
三次巧合，三次都是我“想要”的事完全精準對應到人的身上。
我坐起來，從床頭柜拿出那個青銅瓶子，仔細看著它。瓶身上的符文在燈光下看起來更深了，那些線條像是刻在瓶子上的血管，泛著淡淡的紅光。
我把它翻過來，瓶底刻著一排小字，很小，像是用針尖刻上去的，我得瞇著眼睛才能看清。
“言出法隨，天道契約。每言必行，每行必償。償于近親者。”
最后一行字讀完后，我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。
“償于近親者”是什么意思？
我上網搜了半天，什么都沒搜到。
但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。
我拿起手機，給姜知魚打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。
我又打了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