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頭承諾。不過，鑒于你目前的財力狀況，我這里有一份‘認祖歸宗’套餐，你可以了解一下。”
沈宴低頭看著手里的名片。上面用彩筆歪歪扭扭地寫著：
林拓拓專屬認父服務
單次叫爸爸：五萬元（含感情投入）
**無限次叫爸爸：一百二十萬元（可提供公共場合牽手服務）
豪華年卡：一千五百萬元（贈送家長會出席名額一次，生病陪護兩小時）
沈宴看著這張名片，又看了看旁邊正在按計算器核算押金利息的林夏。
他終于明白，這五年，林夏沒有變。她只是把對貧窮的恐懼，進化成了一種病態的偏執。在這個女人眼里，世間萬物，皆可標價。
“停車。”林夏對著司機吩咐。
車子停在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前。這里的墻皮大面積脫落，露出里面紅色的磚塊。幾個垃圾桶倒在路邊，散發著陣陣惡臭。
“你們就住在這里？”沈宴看著窗外的環境，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。
林夏把POS機塞回包里，推開車門。
“嫌破別來。順便說一句，這片區域沒有劃定停車位。你這輛車停在這里，每小時收二十塊錢看管費。先交錢，后停車。”
樓道的感應燈壞了三個月沒人修。林夏牽著林拓拓走在前面，熟練地避開臺階上堆放的紙殼箱和破自行車。
沈宴跟在后面。他那身昂貴的定制西裝在狹窄的樓道里顯得局促不堪。墻壁上貼滿了疏通下水道和開鎖的廣告，邊緣翹起的紙片刮擦著他的衣袖。
走到四樓，林夏掏出鑰匙，捅開了一扇生銹的防盜門。
門軸發出極其尖銳的摩擦聲。
屋內沒有開燈。沈宴站在門口，借著樓道里微弱的光線往里看。客廳的空間被壓縮到了極致。靠墻的位置堆滿了成捆的舊報紙、壓扁的礦泉水瓶，還有幾個巨大的編織袋。
林夏按下墻上的開關。一盞瓦數極低的節能燈亮起，散發出慘白的光。
“換鞋。鞋套兩塊錢一雙。自帶鞋套收一塊錢場地磨損費。”林夏指著門口的一個塑料筐。
沈宴沒有理會那個筐。他徑直走進客廳，皮鞋踩在發黃的地板革上。
“你平時就帶孩子撿破爛？”沈宴指著那一堆廢品，聲音里壓抑著怒火。
林夏走過去，把一個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