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總，林晚昨晚為什么和趙主管在一起？”
顧成業嘆氣：
“這個我也不太清楚。趙主管最近工作壓力大，林晚可能在幫他處理一些事情。秦川，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不好受，但你也別胡思亂想。林晚不是亂來的人。”
他越這么說，我越覺得他在引導我往男女關系上想。
我說：
“等她醒了再說吧。”
“對，等她醒了。”顧成業頓了頓，“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趙啟明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，公司賬務上出過一點問題，我懷疑他私下挪用了錢。林晚可能也是被他騙了。”
我慢慢握緊手機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趙啟明有問題？”
“現在不好下結論。但如果**問起，你最好實話實說。林晚最近是不是也有什么異常？比如情緒不穩定，或者瞞著你見什么人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“顧總，你是在關心我妻子，還是想讓我替你說什么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幾秒后，他語氣淡了些。
“秦川，我是好意。別把人想得太壞。”
“是嗎？”
我看著桌上的復印件。
“那你告訴我，客戶保證金去哪了？”
電話里徹底安靜。
過了很久，顧成業才說：
“你看了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他聲音冷下來：
“秦川，有些東西你不懂，別亂碰。林晚現在還在醫院，你應該把精力放在她身上，而不是聽一個死人的胡話。”
我問：
“趙啟明是胡話，還是林晚也是胡話？”
顧成業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會派人去醫院照顧她?！?br>“不用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然后立刻把信封里的復印件拍照，發給了周警官。
附上一句話：
我懷疑車禍不是意外。
發完后，我把原件重新裝好，藏進外套內袋。
我知道，從這一刻開始，我也被卷進去了。
早上七點，我趕回醫院。
剛到病房門口，就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走廊里。
他穿著黑色夾克，手里拎著果籃，正和護士說話。
“我是林晚公司同事，顧總讓我來看看她?！?br>護士說：
“病人現在不能探視，家屬也不在。”
男人還想說什么，看見我后停住。
我走過去。
“你找林晚？”
他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是秦川？”
“對?！?br>“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