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全都抬起頭來看。
他搖了搖頭：“不……不行，對不起。”
“沒關系，謝謝你。”
我付了錢，拿著水走了。
系統提示音響起：
“已完成：2/99。”
兩次有效拒絕，場合不同，目標不同，情緒反應不同，結果相同。
很好。
我回到家，打開了一個新的筆記本，開始規劃接下來的九十七次。
這不是一件可以靠沖動完成的事。
每一次必須是真實場合，必須有旁觀者，必須是不同的目標，必須是真實的劇絕，不能作弊。
九十七次。
我要一次一次地收集，直到系統正式開啟。
我媽敲了敲書房的門，走進來。
她的狀態比三天前好了一點，但臉色還是蒼白的。
“孟穎，劇組那邊聯系我了，說想見你本人談談創作方向。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后天下午。”
“好，我去。”
我媽看了看我桌上的那個筆記本，欲言又止。
“媽，”我抬起頭，“您放心，這件事我有數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了。
我低頭繼續看筆記本上列的那張清單。
九十七個位置，空著。
等我一個一個填滿。
第五章
見劇組的那天，我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，坐在會議室里，聽制片人講項目規劃。
制片人姓方，四十來歲，在短劇市場摸爬滾打十來年，見過的甲方多了，態度挑不出毛病。
“賀小姐，按照您的要求，我們初步規劃了二十集，每集大概五到八分鐘，重點放在女主角被拒絕的過程上，兼顧情節邏輯和情感弧線……”
他正說著，門開了。
走進來一個男人。
三十歲上下，西裝，黑框眼鏡，手里夾著一個平板，走路帶風。
他在主位旁邊坐下，掃了我一眼，然后看向方制片：
“開始了？”
“剛開始，”方制片忙解釋，“賀小姐，這位是宋嶼，我們公司的聯合創始人，這個項目他也會參與。”
宋嶼。
我在腦子里把這個名字過了一遍，沒有印象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禮貌性地點了點頭：“賀小姐。”
“宋總。”
他翻開平板，直接開口：“我看了劇本框架，有幾個問題想直接問你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女主角為什么要做這件事？”
“因為她需要完成一個目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