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，使用的是喬曼賬號。
這意味著，鄒明可能拿到了喬曼手機或者門禁賬戶。
林嵐下令傳喚鄒明。
鄒明被找到時，正在二手車市場。
他看起來很鎮定。
聽見喬曼失蹤，他皺眉說：
“她自己回老家了吧。”
林嵐問：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她跟我說過。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你們最后一次見面，是五天前晚上，在云棲公寓大廳吵架。”
鄒明臉色微變。
“情侶吵架很正常。”
“你們已經分手了嗎？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為什么吵？”
“她要分手。”
“你不同意？”
鄒明冷笑：
“女人嘛，鬧脾氣。”
林嵐盯著他：
“5天前凌晨3點17分，你在哪里？”
鄒明不耐煩：
“睡覺。”
“有人證明嗎？”
“我一個人住，誰證明？”
林嵐拿出監控截圖。
戴**的男人拖著編織袋進洗衣房。
“這個人是你嗎？”
鄒明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看不清臉，你憑什么說是我？”
林嵐沒有爭辯，只問：
“喬曼的紅外套在哪里？”
鄒明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這個反應很輕。
但林嵐看見了。
他知道紅外套。
可他仍然說：
“不知道。”
四、地下儲物間
云棲公寓地下一層有一排儲物間。
租客可以付費租用，用來放行李、雜物和換季衣物。
喬曼沒有租儲物間。
鄒明也不是公寓住戶。
可林嵐查看凌晨監控時，發現那個戴**的男人每次離開洗衣房后，沒有走大門，而是進了樓梯間。
樓梯間可以通往地下儲物區。
地下監控只有一臺，正好壞了三天。
但門禁記錄還在。
凌晨3:25，有人使用喬曼賬號刷開了地下儲物區的門。
連續五天。
聞溪看到這條記錄時，臉色一變。
“地下儲物間也被刷過？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喬曼沒有租儲物間。”
“那誰有？”
聞溪立刻查系統。
地下*17儲物間，租戶名是馮佳佳。
也就是喬曼的室友。
馮佳佳聽見這個消息，嚇得差點哭出來。
“我沒有！我租那個儲物間就是放行李，鑰匙在我抽屜里。”
“最近有人借過嗎？”
馮佳佳臉色忽然變了。
“鄒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