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向。
"你在織一張網。"老鬼說，"但網太大，容易把自己纏進去。"
"不會的。"林深的眼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，"因為我不是獵人，我是誘餌。我要讓他們自己走進網里，還要讓他們以為那是他們織的。"
第六年，周正死了。
官方說法是抑郁癥**，但林深知道不是。他在周正的"遺物"里——通過檔案室一個被他收買的文員——發現了一份未完成的舉報材料，里面詳細記錄了陳默如何賄賂他偽造證據，蘇晚晴如何提供偽證，趙德海如何配合轉移資產。
這份材料只寫了一半，最后一段停留在："他們答應給我五百萬，但我只收到了五十萬。陳默說，剩下的等林深死在監獄里再給。我現在明白了，我也是棄子，下一個就是——"
沒有寫完。但已經夠了。
林深將這份材料的掃描件，通過七層加密，發送給了三個人：省紀委的匿名舉報郵箱，一家以調查報道著稱的財經媒體的加密收件箱，以及——最關鍵的——陳默的商業競爭對手，宏達集團的董事長郵箱。
"三把火。"老鬼評價道，"紀委是明線，媒體是暗線，競爭對手是引線。你讓陳默三面受敵，腹背難防。"
"還不夠。"林深說，"我要讓他覺得，這一切都是因為趙德海在臨死前反撲。讓他們先斗起來，斗得兩敗俱傷，我再去收拾殘局。"
第七年，趙德海"病逝"了。
葬禮上，陳默以"晚輩"身份出席，哭得比趙德海的親生兒子還傷心。但沒有人知道，趙德海的私人律師在葬禮前一天，收到了一封匿名信，里面是趙德海親筆簽署的遺囑附件——如果趙德海"非正常死亡"，其名下15%的深海集團股份將捐贈給"反商業欺詐基金會"，并指定由宏達集團代管。
這份附件是偽造的。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，印章是林深通過監獄車間的精密儀器復刻的——那些他組裝了七年的電子元件，讓他對微米級的精度控制達到了極致。
陳默在葬禮上看到了宏達集**來的代表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他知道，如果這份"遺囑"被公開，他將失去對董事會的控制權。
"你在逼他狗急跳墻。"老鬼說。
"不，我在逼他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