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著須經府衙備案才能生效。你沒看到？”
沈從文的臉色變了，從袖子里掏出那張轉讓書，翻到最后一頁。
他的手開始抖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我看過的那版！你動了手腳！”
“是你自己簽了字的，簽之前不看，怨誰？”
林妙妙站起來，一把奪過轉讓書。
看完最后一頁，她的臉青了。
“沈晏，你敢耍我們？”
“耍你們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“我還有更大的。”
我抬起右手。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伸出五根手指，一根一根地動了動。
靈活，有力。
棚子里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盯著我的右手。
沈從文的瞳孔縮了。
“你的手……你的手不是廢了嗎？”
“誰告訴你廢了？”
“我親眼……”沈從文的聲音卡住了。
他親眼看著郎中給我下的毒，親眼看著我的右手日漸萎縮。
他不能說出來。
因為說出來，就等于承認他毒害過我。
他愣在那里，嘴巴張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。
我用右手拿起桌上的酒杯，端端正正地舉起來。
手穩得很。
“沈從文，你是不是想問，毒呢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三年前就解了。”
“我裝了三年的廢人，就是為了等今天。”
沈從文的椅子往后挪了半步，腿在發軟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把酒杯放下。
“我想讓你看看，你到底惹了什么人。”
棚子外面傳來整齊的腳步聲。
黑壓壓的人影從巷子兩頭涌進來。
全副武裝，甲胄鮮明。
4
沈從文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禁軍？”
他看了一圈，棚子四周全站滿了人，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。
林妙妙的金絲扇掉在地上，她扶著桌子站起來，聲音發尖。
“沈晏，你瘋了？私調禁軍，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嗎？”
“私調？”
我從懷里掏出那塊鐵牌，舉起來。
張叔從人群中走出來，單膝跪下。
“大少爺，沈家禁軍統領令在此，三百親衛已到齊，聽候調遣。”
張叔這一跪，整個棚子都炸了。
那些來吃酒的官員全站了起來，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很，有懵的，有怕的，有開始往后縮的。
沈從文死死盯著那塊鐵牌。
“沈家……統領令？”
“你不是一直以為沈家就是個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