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的跟班看到刀，把狠話咽回去，拖著趙齊去了醫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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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課程繼續。
午休。林缺留在教室。沈妄去了食堂。
林婉走到林缺桌前，身后跟著三個女生。
“姐姐。”林婉壓低聲音，“你不該惹趙齊。他家很有**。如果你向我道歉，我可以去求他放過你。”
林缺放下筆，看著林婉。
“你的珍珠發夾是假的。”
林婉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“光澤太均勻。工廠流水線生產的貝殼珠，成本大概五十塊。林家斷了你的零花錢？”
林婉身后的三個女生互相對視。
林婉臉漲得通紅：“你撒謊！這是爸爸在巴黎給我買的！”
“也許是得州巴黎。”林缺合上筆記本，“你來這是為了建立心理優勢。你失敗了。現在離開我的視線。你擋住了通風口。”
林婉咬破嘴唇，轉身跑出教室。三個女生趕緊跟上。
沈妄走進來，把塑料袋扔林缺桌上——兩個三明治，一瓶牛奶。
“她們在策劃報復。”沈妄坐下拆包裝。
“讓她們策劃。”林缺擰開牛奶，“行動需要消耗能量，行動就會暴露破綻。我們收集破綻，然后變現。”
沈妄嚼著食物：“趙齊**有一個海外賬戶。我上午上數學課查到的。三百萬美元未申報資產。”
“很好。寫匿名舉報信給**局，設周五下午定時發送。毀掉他們的周末。”
“搞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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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球場陷阱賭約
周三。體育課。
班級集合在田徑場。體育老師宣布兩公里測試。
林缺系緊鞋帶，檢查兩次松緊。
林婉和朋友們站一起，頻頻看向林缺。
哨聲響。
學生們開跑。
林缺勻速，待在隊伍中段。省體力。
沈妄跑她身后幾米，呼吸平穩，一點汗沒出。
第三圈。經過器材室旁邊窄跑道。
林婉團體里的兩個女生提前減速，兩人靠攏堵路。
同時，一個籃球從側面滾過來，直奔林缺腳下。
林缺沒躲。躲了會重心失衡摔跑道上。
她計算籃球軌跡。
右腳直接踩在滾動的籃球頂部——以此為支點，身體前傾發力。
整個人撞向前面的兩個女生。
三人重重摔地上。
林缺控制了落地姿勢。手肘精準砸一個女生的肋骨，膝蓋壓另一個女生的大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