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，到現在……
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朵青蓮的溫度。
“師兄，”江臨安擔憂地看著他，“你是不是又做那個夢了？”
姜元始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望著昆侖山主峰的方向，久久不語。
鐘聲還在響。
仿佛在召喚什么。
而他體內的那個東西，正在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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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昆侖之約
三日后，姜元始還是決定上山。
不是他想去，而是不得不去。
這三日，他做了整整七次同樣的夢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，更漫長。他甚至能在夢中的混沌里行走，能看清那朵青蓮上的每一道紋路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醒來后發現，自己的修為竟然憑空增長了一大截。
五百年苦修，他從煉氣期修到天仙初期，已經是散修中的佼佼者。但這三日，他一覺醒來就突破到了天仙中期，根基扎實得像是打磨了數萬年。
這不正常。
姜元始很清楚，這種“不勞而獲”的力量，往往伴隨著巨大的代價。
他必須弄清楚，自己和那位圣人之間，到底是什么關系。
是轉世？是棋子？還是別的什么？
“師兄，你真的要去啊？”江臨安抱著九尾幼狐，滿臉擔憂，“你不是一直說，玉虛宮那地方去不得嗎？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
姜元始整理好行裝，想了想，又往袖中塞了三道符篆——這是他用五百年積蓄換來的保命之物，每一道都蘊**天仙巔峰的全力一擊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帶你見見世面。”
兩人一狐踏上了前往玉虛宮的路。
一路上，姜元始見到了許多形形**的修士。有妖族大妖，有人族散修，甚至還有幾個氣息晦澀、看不出深淺的存在。所有人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趕——昆侖山主峰。
“這位道友，”一個中年道人湊過來搭話，“也是去聽闡教講道的？”
姜元始看了他一眼，天仙后期修為，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。他不動聲色地拱了拱手：“正是。不知道友如何稱呼？”
“貧道散修張角，在東海一帶修行。”中年道人笑道，“聽聞元始天尊要廣開山門，特來碰碰運氣。道友你呢？”
“在下姓姜，昆侖山散修。”
“原來是本地修士，失敬失敬。不知道友對這次講道，可有內幕消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