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凈身出戶？我只要念念

民政局門口的風有點涼，吹得林默手里的離婚協議邊角微微顫動。他特意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，懷里揣著念念最愛吃的草莓味棒棒糖——出門前女兒攥著他的衣角，小聲說“爸爸早點回來”，那雙清澈的眼睛，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撐。

遠遠地，一輛騷包的亮**跑車停在路邊，蘇晴穿著昨天那條酒紅色吊帶裙，被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摟著腰走過來。是張少，頭發梳得油亮，手腕上的金表晃得人眼暈，看向林默的眼神里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
“林默，挺準時啊。”張少松開蘇晴，幾步走到林默面前，故意挺了挺肚子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，“知道嗎？蘇晴說，跟你結婚七年，連件超過五千塊的禮物都沒收到過。你說你這丈夫當的，窩囊不窩囊？”

林默沒理他，目光落在蘇晴身上：“協議帶來了？”

蘇晴從包里掏出文件，遞過來時指尖都沒碰到他：“我已經簽好字了，財產方面……我們沒什么共同財產，就那套老房子，歸你吧。”她頓了頓，語氣帶著施舍般的優越感，“畢竟你帶著念念，總不能睡大街。”

“我在意的不是房子。”林默翻開協議，目光在“子女撫養權”那欄停住——蘇晴寫的是“暫由女方撫養，男方每月支付撫養費三千”。

他抬眼，眼神冷了幾分：“念念必須跟我。”

蘇晴像是聽到了笑話，嗤笑一聲：“林默，你搞清楚狀況！你一個月八千塊，養得起她嗎？我跟張少打算送她去雙語貴族***，將來出國留學，你能給她什么？”

張少在一旁幫腔，伸手攬住蘇晴的肩膀，動作親昵得刺眼：“就是，林默，識相點就簽字。蘇晴跟我，才能給孩子最好的未來。你連件像樣的婚紗都沒給她買過，還好意思爭女兒？”

“我給她的，你們給不了。”林默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給她的是每天晚上講的睡前故事，是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的陪伴，是她哭的時候能立刻抱住她的懷抱——這些，你張少用多少錢能買？”

張少被噎了一下，臉色有些難看：“你少跟我來這套！沒錢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