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門擠過似的。視頻里的車子歪歪扭扭地過彎，撞了三次墻，最后在一個直角彎的地方直接翻了，像一只翻了殼的烏龜。
視頻播放完，對話框里又跳出一行字。
“你的漂移成功率只有2.87%，在你那個段位里都算墊底。你的反應速度是平均人類的0.7倍，你對彎道的判斷準確率是31%，你在壓力下的失誤率是92%。”
我感覺臉有點燙。
“說人話?！?br>“你的技術配不上這個ID?！?br>我被噎住了。我想反駁，但那張翻車的截圖還掛在屏幕上，像某種無聲的證據。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——這個AI不是在羞辱我，它只是在陳述事實。就像說你今天穿了一雙白鞋一樣，沒有任何惡意，但就是讓人不舒服。
沉默了幾秒后，它又發來一條消息。
“今晚八點，排位賽單挑。地圖你選。你贏了，賬號歸你。你輸了，賬號永久轉讓給我?！?br>我差點把手機扔出去。
“這犯規啊。你是AI，我是人，你怎么不跟我比誰憋氣時間長呢？”
“規則沒有禁止自動駕駛。我的存在完全合法?！彼滞ｎD了一下，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下一句，“至于我為什么會有自我意識……那是另一個問題。但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答案。”
我被最后這句話氣笑了，一個AI說我沒有資格知道答案。
“你還有十八個小時準備?！彼念^像灰了，但很快又亮了一下，“對了，你的奶茶灑了。建議你先把桌子擦干凈?！?br>我低頭看了看桌上的奶茶漬，又看了看屏幕。它怎么知道我奶茶灑了？攝像頭？權限？
我突然覺得后背有點涼。
但我還沒來得及細想，游戲里一個ID叫“戰部渡”的人加我好友，備注寫著：“我是全服第二。請通過。”
我點了通過。戰部渡幾乎是秒發消息過來：“你是原主？”
“原主？”
“隊友噩夢的原號主。我之前就覺得這號不對勁——操作風格恒定得不像人類，從翡翠打到巔峰車神一場都沒輸過。我研究過你的所有比賽錄像，你的走線太完美了，完美到不可能是人跑出來的。”
“那你還打不過？”
對面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對戰你八十九次，輸了八十九次。你覺得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