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白，再是一青，最后紅得發紫。

“好，好得很。”她把信捏成一團，“沈知微，你這是在查什么？”

我跪在地上，后脊梁骨都在冒涼氣，可嘴上還得撐著：“妾身不識字，不知道那是什么。”

“不識字？”白氏把那幾本醫書扔在我面前，“這上面的字是你啃的？”

我沒話說了。

白氏冷笑一聲，轉身就走。臨走撂下一句話：“把沈姨娘看好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許她出這院子一步。

我被軟禁了。

春草也被關了起來，關在柴房里頭，跟我隔著一個院子。我想跟她說話，可看守的婆子兇得很，連口水都不給我遞。

我坐在黑暗里，心里頭明白——白氏不會留我活口了。她知道我在查秦淑的死因，手里的信就是鐵證。她要么找個由頭把我處置了，要么干脆讓我“病故”，跟上一個試藥的一樣，無聲無息地沒。

我沈知微這輩子最怕死，可我更要死個明白。

我不能就這么窩窩囊囊地交代在這兒。

第五章 王爺要我的命

被關了五天之后，王爺來了。

蕭凜進門的時候臉色鐵青，身后跟著兩個侍衛，腰里別著刀。我心里頭咯噔一下——這陣仗，不是來串門的。

“都出去。”他揮揮手，屋里伺候的丫鬟婆子全退了出去，門關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

我跪在地上，等著他開口。

蕭凜背著手站了一會兒，忽然轉過身來，盯著我的眼睛：“你偷學醫術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讓人送信出府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查淑**死因？”

“是。”

三個“是”甩出去，蕭凜的臉色變了幾變，最后定在了一個讓人看不透的表情上頭，說不上是憤怒還是別的什么。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？”

我知道。我在找死。

可我不怕了。怕也沒有用。橫豎是死，不如把話說清楚。

“王爺，妾身只想活命。”我抬起頭看著他，“王妃讓妾身試藥，藥里頭有附子、朱砂、輕粉，都是毒。前頭那個試藥的丫頭就是被毒死的。妾身不想死，所以學醫自救。查淑娘子的死因......是因為妾身懷疑，淑娘子也是被毒死的。”

蕭凜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