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像一個即將被撕票的人，“跟著我，你們才能真正賺到錢，才能活命。跟著他，你們最后只會被他賣了，還要替他送死。”
刀疤男徹底怒了。
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“臭丫頭，我先殺了你！”
他舉起**，朝我沖了過來。
刀尖在燈光下閃著寒光，直直刺向我的胸口。
我屏住了呼吸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3
就在**快要刺到我身上的那一刻，身后傳來一聲悶響。
鐵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刀疤男的后腦勺上。
那聲音沉悶而厚重，像是砸在了一塊濕木頭上。
刀疤男的眼睛猛地睜大，滿臉不可置信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轉頭看一眼是誰動的手，身體就直直地向前栽倒，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。
**從他手里滑落，叮當一聲彈出去老遠。
鮮血從他后腦勺緩緩滲出，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洇開。
猩紅刺目。
瘦猴握著鐵棍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但他的眼神很堅定。
黑臉男人上前一步，死死按住了刀疤男的胳膊，確保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“老大，你太自私了。”
瘦猴喘著粗氣說，聲音里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憤怒，“每次有好處都自己拿，我們跟著你出生入死，到頭來連口湯都喝不上。上次那票五十萬，你給我們一人五千，剩下的全揣自己兜里。你當我們是傻子嗎？”
刀疤男在地上抽搐了一下，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，像是想說什么，但已經說不出來了。
“我們信這位林小姐的話。”
黑臉男人開口了，聲音很低很沉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“跟著她，才能富貴。”
刀疤男的眼神從不可置信變成了怨毒，最后變成了空洞。
瘦猴深吸一口氣，握緊了手里的鐵棍。
一不做二不休。
又是沉悶的一聲響。
倉庫里安靜了。
只剩下白熾燈嗡嗡的電流聲，和我自己急促的心跳聲。
瘦猴扔掉鐵棍，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轉過頭來看我。
他的眼神很復雜，有恐懼，有興奮，也有一絲不確定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著地上那灘還在擴大的血跡，胃里翻涌得厲害。
血腥味沖進鼻腔，惡心感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但我沒有吐。
我沒有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