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解釋。
“子謙，小辰他還是個剛入社會的年輕人，你和他不一樣。”
溫明辰這時立刻做出反應，語氣里滿是自責。
“對不起！厲總，都是我的錯，如果您想讓我喝酒，我現在就喝！”
他莽撞地抓起桌上的分酒器，就要往嘴里灌。
那副手足無措、泫然欲泣的樣子，活脫脫像是在控訴我對他施加了多大的壓迫。
沈若棠溫柔而堅決地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另一只手奪過那只沉重的分酒器，仰頭，將里面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我笑了。
整晚再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直到宴會散場。
回到東山別墅，我讓人從地下恒溫酒窖里，把那十二箱勃艮第黑皮諾搬進了客廳。
沈若棠看到這陣仗，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僥幸。
“這么晚了，還有重要的客人要招待？”
我盯著她，聲音不帶任何波瀾。
“羅曼尼康帝特級園，二十年的珍藏。”
“你似乎很享受在酒桌上展現你的擔當，既然如此，今晚就喝到盡興為止。”
她臉上原本因酒意泛起的紅潤，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，只剩下一片慘白。
她伸出雙臂，試圖從后面環住我的腰。
我向前一步，避開了她的接觸。
沈若棠扯出一個笑容，主動放低了姿態。
“子謙，你這是吃醋了？”
“別動氣，我跟你保證，以后再也不會有替小辰擋酒這種事了。”
我抬起手，示意她停在原地，和我保持距離。
“你覺得自己，是憑哪一點走進厲家這道門的？”
“因為你知進退、私生活清白、從不惹麻煩，就這么簡單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連這個最基本的規矩都守不住了，那你這個位置，自然會有別人來坐。”
“這些酒，給你六十分鐘。希望你能把這口嗜好，一次性長夠記性。”
沈若棠死死咬住自己發抖的下唇，全身的骨骼仿佛都在緊繃。
我沒有再看她第二眼。
轉身進了書房。
傭人第一次來回報，說沈小姐吐了，我沒有理會。
第二次來回報，說沈小姐已經趴在地上，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時，我沒有開門。
直到監控畫面里，她吐出來的只剩苦澀的黃綠色膽汁，禮服下擺一片濡濕，最后一瓶酒的瓶底朝天，我才抬了一下手指。
“聯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