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害人是溫小姐。」
陳慧蘭冷著臉。
「你們商家別插手我們學校管理。」
她轉向我。
「桑晚凝家里困難。」
「她今天情緒崩潰，全因你處理方式過激。」
「你當眾拿監控逼她，傷害同學自尊。」
我手背還在疼。
手機也碎了。
貓包里的烏云發抖。
我問。
「偷東西的人有自尊。」
「被偷的人沒有？」
陳慧蘭皺著臉。
「溫梔，你這個態度，很危險。」
祁聿立刻接話。
「老師，我建議給她記過。」
「她故意激化矛盾，還私自錄音。」
桑晚凝抬起哭花的臉。
「老師，別處分梔梔。」
「她只是太有錢了，不懂我們普通人的難處。」
這句話一出，旁邊幾個學生看我的臉色更差。
陳慧蘭說。
「先回學校。」
「賬單我跟店方協調。」
沈知禾遞出結算單。
「協調可以。」
「付款先行。」
祁聿看向我。
「溫梔，別讓老師難做。」
我抱起貓包。
「誰消費，誰付。」
**也開口。
「賬單屬于民事消費**。」
「盜用會員信息部分，我們會登記。」
桑晚凝的身子晃了一下。
陳慧蘭看我。
「你真的要把同學送進***？」
我說。
「她可以現在付錢。」
桑晚凝突然站起來，朝我跪下。
膝蓋砸在瓷磚上。
手機又被她擺到地上，鏡頭對準我們。
「溫梔，我給你跪下了。」
「求你別毀我。」
「我真的只是想體驗一次有錢人的生活。」
門口又有人舉起手機。
陳慧蘭厲聲說。
「溫梔，扶她起來！」
我剛要后退，桑晚凝抓住我的褲腳。
「你不原諒我，我就不起來。」
祁聿沖我低喝。
「你還要看她跪多久？」
烏云在貓包里叫得更急。
我彎腰去拉貓包拉鏈。
桑晚凝的手卻碰到了貓包扣子。
下一秒，貓包扣子開了半邊。
4
烏云從貓包里鉆出來，跳到前臺下。
我立刻蹲下去找。
「烏云！」
店里本來就有很多貓味。
烏云生病后膽子更小。
幾個學生還圍著拍。
「貓跑了。」
「這貓就是八百塊洗澡那只？」
桑晚凝跪在地上，哭著說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剛才只是想拉住她。」
我沒看她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