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晚渾身一僵，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系統！一定是系統搞的鬼！她明明每次都仔細檢查了藥材，親手煎藥，親眼看著他喝下去！
“王爺說笑了，”她強迫自己鎮定，甚至扯出一個無奈的笑，“若真有毒，王爺怕是等不到今天。”
蕭執松開了手，靠回枕上，閉上眼，聲音帶著病后的虛弱，卻字字清晰：“第一次，是送來的那包川貝，色澤不對，朕讓人驗過，無毒，但藥性已失。第二次，是煎藥的清水，朕換了人。第三次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睜開眼，直視林晚，“是你喂朕喝下藥后，朕咳出的第一口痰，顏色氣味皆有異。太醫說，是藥不對癥引起的排異，但朕知道，那是某種東西催發的毒性，微弱，卻持續。”
林晚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這個病秧子，遠比她想象的敏銳和難纏。他是在試探，還是在警告？
“王爺既然知道，為何還喝？”她索性攤牌，語氣帶著幾分破罐破摔的尖銳，“等著抓我現行，去向陛下邀功？還是覺得，被我毒死，也算一種解脫？”
蕭執靜靜地看著她，看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林晚幾乎要以為時間靜止了。然后，他極輕微地搖了搖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：“不知道。”
他重新閉上眼睛，仿佛耗盡了力氣。“你走吧。”
林晚站在原地，看著床上重新陷入沉睡（或許是假裝）的王爺，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他知道了，至少懷疑了。那系統要求的“病逝”，難度系數瞬間飆升。而且，她發現自己并不想看到他死——不僅僅是因為任務失敗會魂飛魄散，更因為……這幾天日夜相對的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，而不是一個任務目標。
第三章 猜忌與試探
接下來的日子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衡。
林晚依舊照看蕭執的起居用藥，但更加小心謹慎，所有藥材都親自挑選，煎藥過程絕不假手于人。蕭執也不再提那次“下毒”的事，對她態度不冷不熱，有時甚至會問幾句藥方的事。
林晚便揀些通俗易懂的道理講給他聽，他聽得認真，偶爾會提出一兩個切中要害的問題，顯示出他并非對醫藥一竅不通。
這種相敬如“冰”的日子，持續到臘月。宮里傳出消息，北狄大舉犯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