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「別讓他死在席家的車邊。」
顧舟瘋了般喊。
「席晚！」
「你不能這么對我！」
車子啟動時，席正霆把一份完整的DNA報告放到我膝上。
「這一次，還撕嗎？」
我拿起報告。
紙面有些硬。
名字欄上寫著兩個字。
席晚。
我還沒開口，手機忽然響了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。
接通后，席若寧的哭聲傳來。
「姐姐，你為什么要傷害舟哥哥？」
「你是不是連我也想一起毀掉？」
車內揚聲器開著。
席正霆聽得清清楚楚。
席若寧還在哭。
「爸爸，姐姐要是容不下我，我可以離開席家。」
「可她不能**啊。」
車子剛停在席家大門前。
傭人排成兩列。
大門里，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沖了出來。
席若寧撲到車前，跪在地上。
「姐姐，你要恨就恨我。」
「求你別怪舟哥哥。」
席正霆推開車門。
席若寧抬頭，哭著伸手要碰他褲腳。
我拿著顧舟的手機下車。
屏幕正對著她。
「寧寧。」
「你說的毀臉，是毀哪邊？」
席若寧的哭聲卡在喉嚨里。
2
席家大門前，傭人全都看著席若寧。
她跪在地上，白裙沾了灰。
這場戲準備得很足。
可惜少了臺詞本。
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。
「來。」
「念。」
席若寧咬著唇。
「姐姐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」
顧舟手機里，聊天記錄一頁頁擺著。
我念給她聽。
「舟哥哥，左臉吧。」
「姐姐右臉更好看，毀左臉不影響她哭給人看。」
「還有這句。」
「她要是不肯，你就說不愛你了。」
席若寧臉色變了。
席正霆站在臺階下。
「若寧。」
「解釋。」
席若寧爬起來，膝蓋上的灰也沒拍。
她跑到席正霆面前，哭得快喘不上氣。
「爸爸，不是我。」
「有人盜我號。」
「我怎么會害姐姐？」
我問她。
「盜號的人還叫顧舟舟哥哥？」
「口味挺專一。」
周圍有人憋笑。
席若寧臉紅了一片。
這時，別墅里走出一個女人。
她穿著珍珠色長裙，手里還拿著藥盒。
我的親生母親，溫瀾。
前世，她給我打過很多電話。
我一次沒接。
死前手機里還有她的語音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