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"，然后花兩個小時化妝，挑了一條看似端莊實則暗藏心機的裙子——高領，但后背鏤空。長發披下，遮住痕跡。
餐廳是私房菜，包廂里一張圓桌。陳默坐我左邊，周敘坐我右邊，周敘女友蘇雯坐他旁邊。四個人，各懷鬼胎。
陳默還是老樣子，溫和、體面，問我近況。我說挺好，升職了，漲了工資。他笑："你一向靠譜。"
目光交匯時，他沒有任何異樣。像那天的求復合從沒發生，像他從不知道我跟周敘的事。這種平靜的偽裝讓我既安心又不安——他到底是真的釋懷，或許是他變成熟了，我不知道，也不想去深究，只要他繼續裝不知情就好。
周敘女友蘇雯，幼師，說話軟軟的，給周敘夾菜時眼睛彎成月牙。她不知道，桌下周敘的膝蓋正抵著我的大腿。我不動，他也不動，像某種隱秘的角力。
酒過三巡，陳默說起*城的生活，說起新工作，說起"可能快結婚了"。他看向我，目光里沒有怨恨，只有某種釋然："曉雅，你也該定下來了。"
我笑著點頭，桌下的手卻被周敘握住。他手指修長，掌心有繭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枷鎖，像承諾，像什么都沒有。
蘇雯醉了，趴在周敘肩上嘟囔"頭暈"。陳默說"要不散了吧"，周敘說"我先送她回去"。他正準備扶蘇雯出門，我起身說我去個洗手間再走。
走廊里燈光昏黃，我在鏡子前補口紅。門忽然被推開，周敘反手鎖上，把我推進隔間。
"你瘋了，"我喘息，"陳默在外面。蘇雯——"
"我知道，"他吻我，帶著酒氣，"所以才更想，也是你想的"
我帶著拒絕的語氣，手卻已經抓住他的皮帶。隔間狹窄，他把我轉過身去，我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出聲，門外傳來陳默喊"周敘？周敘！"的聲音，還有腳步聲，漸近，又漸遠。
"叫出來。"他在我耳邊說。
"不行——"
"叫出來，"他掐我腰，聲音沙啞，"讓他聽見。"
我沒有叫。但在最后時刻，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。他悶哼一聲，把我按在隔間門上，最后的力道帶著毀滅的意味。
事后我們整理衣服，腿都是軟的。他先出去，五分鐘后我再出去。陳默笑著說"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