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農產品電商第一！”
臺下喊聲震天。
“聽平頭的！跟平頭干！”
當天晚上，村里人就把平頭的發財賬傳遍了方圓十里。
我那七十歲的娘打電話來，聲音里滿是氣。
“兒子，村里到處說你一年吞了他們兩百萬，說你心比桃核還黑。我跟他們吵了一架，他們連我也一起罵，說我是騙子他娘。你倒是跟娘說句實話，到底咋回事？”
“娘，你信我還是信外人？”
“我當然是信我親兒子！可他們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滿村子傳，連你二舅都在說你肯定吃了不少回扣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娘，讓他們傳。用不了多久您就知道誰對誰錯了。”
又過了一天，我表妹打電話來。
“哥，村里傳你被平頭戳穿了騙局連夜跑路了，說你心虛不敢回村。鎮上趕大集都在議論這事，連你以前在省城的老客戶都在問我你是不是真有問題。”
然后是鎮上開快遞站的阿明。
“陳哥，平頭到處跟人說你黑了桃源村幾十萬，說村里要聯合起來去**告你。這事你得當心啊。”
“阿明，你信我嗎？”
“信！陳哥我跟你干了六年，你是什么人我比誰都清楚。我就是替你氣得慌！”
“不用氣。你繼續做你的生意，平頭找你你也接，該什么價什么價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冷庫門口抽了大半包煙。
我媳婦走出來坐到我旁邊。
“村里人是不是全瘋了？你以前幫他們那么多，轉頭就把你往死里踩？”
“窮怕了的人最容易被人畫的大餅忽悠。”
我把煙頭摁滅。
“因為他們太想發財了，太想一步登天了。你讓他腳踏實地慢慢干，他覺得你在擋他財路。你讓他別信天上掉餡餅，他說你見不得他好。”
“這幫人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“不是被狗吃了，是窮到骨子里了。
窮生奸計這話，我以前不信，現在信了。”
**章
平頭搞了第一場“實戰演練”。
他在村委會架起手機，讓王嬸子穿大紅圍裙站在桃樹底下對著鏡頭推銷水蜜桃。
直播間一共進來四十二個人。
十一個是隔壁村看熱鬧的，六個是鎮上閑人，剩下的全是村里人自己掛的小號湊數。
“家人們！看看我們桃源村的蜜露水蜜桃！”
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