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看清牌子，但那個光澤——不是勞力士的張揚，是百達翡麗的內斂。
我走過去的時候，他站起來拉椅子。
等我的**沾到椅面，他才開口：“你比照片好看。”
聲音很低，像大提琴最低那根弦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說。
他笑了。冰雪初融。
整頓飯吃了兩個半小時。
他沒有聊紅酒年份和雪茄產地，而是問我最近在讀什么書。我說《百年孤獨》，他眼睛亮了：“馬爾克斯？我最愛《霍亂時期的愛情》，讀了四遍。”
“因為你不相信有恒久的愛情，所以要反復確認？”我脫口而出。
他愣了一秒，然后笑得更深了：“你是第一個猜對的人。”
那一刻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。
不好。
這個男人有毒。
他問我做哪家公司的企業高管。
我說：“小公司，你沒聽過。”
“多小？”
“小到你一個電話就能買下來。”我開玩笑。
他沒笑。他看我的眼睛，認真地說：“我不喜歡買別人的公司。我喜歡自己建。”
狂。但從他嘴里說出來，就不讓人討厭。
他又問我多大。
我說39。
說這兩個字的時候，我面不改色，但桌布底下的手指絞得發白。
他看著我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覺得我信嗎？”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。
“你看起來……”他歪了歪頭，“確實比照片成熟一點。但我不在意這個。我喜歡成熟的女人。”
成熟。不是老，不是“你看著不止39”，是“成熟”。
我端起紅酒抿了一口，舌頭發麻。
“你結婚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離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前妻走了三年了。”他放下刀叉，身體前傾，聲音低下去，像只說給我一個人聽的秘密，“我今晚來，是想認真找一個女人。不是玩玩，不是**——是一個家。”
水晶燈光落在他眼底，一片澄澈。
那一刻我真的差點就信了。
可我包里還揣著那張體檢報告。FSH升高。圍絕經期。
我對他笑了笑，說：“我也認真。”
這句話，一半真一半假。
真的是，我確實想認真。
假的是——我還沒想好，怎么讓一個認真的男人，接受一個不真實的女人。

瘋狂的霸總：卡地亞、梵克雅寶、紅寶石

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