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遲早**！
這一晚，我又入了他的夢，我特意換上最破舊的衣服，和湖里的小玄武借了它褪下來的龜殼罩住臉。
這回，我總要教教他什么是體統，什么是規矩！
什么是帝王之道！
在夢里，狗皇帝只有我大腿那么高，還是個小孩子。
失算了。
咦？他要去哪？不會真去御膳房偷吃的吧？他可是皇帝！不是乞丐。
我好奇跟著上去。
小皇帝瘦巴巴的，臉色一點也不好。
完全看不出長大以后會那么帥。
小皇帝輕手輕腳爬上御膳房的窗戶，靈活的鉆進去。
狼吞虎咽的聲音傳出來，看來是真餓了。
我隔著墻壁使了個**術。
他吃的滿嘴流油，還往懷里揣，小小的臉上全是滿足神色。
吃飽了，小皇帝一路噔噔噔小跑，鉆進了御膳房后的荒草林子。
那個方向，是冷宮。
03
「母后快吃，明天我還來。」
是小皇帝的聲音。
「皇兒，我是罪人，不可再叫母后。」
高貴溫和的女聲，似乎是那個被廢黜在冷宮自縊的前皇后。
「你有新母后，不能再記得我，今天過后不要再來。」
冷宮的門吱呀一聲開了，小皇帝倒退著跌了出來。
一**坐在地上。
「皇家的沒有一個好東西，包括你，全都令人惡心！」
女聲冷冷。
「我從來不愛你的父皇，也不愛你，我要去陪我真正愛的人了。」
冷宮的門無情關上，小皇帝的夢里飄起大雨。
雨水打在身上，比我未央湖冬天的水都冷。
小皇帝嚎哭聲漸漸變成抽泣，然后慢慢爬起來。
我有些不忍，走上前，將龜殼遞給小皇帝。
「遮一遮，男孩子不要哭，雨總會停的。」
小皇帝清秀的小臉上掛著淚，看了我一眼。
「姐姐，你真丑。」
我……很好，果然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。
我不過是在臉上抹了點污泥，掩住了面容。
「但你好香，像是未央宮湖水的味道。」
從小就是狗鼻子？
我故意逗他。
「未央宮的湖水到底是什么味道。」
小皇帝接過龜殼，頂在頭上遮雨。
「姐姐抱，抱了才告訴你。」
行吧，皇家的人果然從小就詭計多端。
我一把抱起小皇帝，身子很輕很瘦，在懷里毫無分量。
他舉起龜殼，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