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明珠眼睛一亮，千恩萬謝地走了。
她一出門，顧長淵從屏風后走出來，拿起香囊一聞，臉色驟沉：“夾竹桃的花粉。”
第二天，東市的胭脂鋪里。
沈寧初從袖子里取出那兩個香囊，放在柜臺上：“這里面的夾竹桃花粉，你是從哪里弄來的？”
沈明珠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什么夾竹桃……我聽都沒聽過……”
“那你現在就對著這香囊深吸三口氣，我就信你。妹妹不敢？”
沈明珠的臉色徹底變了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翻了胭脂盒——紅色的粉末灑了一地，像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是夾竹桃……”
“猜的。本來不太確定，你現在幫我確定了。”
沈明珠猛地抬頭，淚水奪眶而出：“是不是有人要害我——姐姐，我錯了……是娘讓我做的……我不想的……”
沈寧初看著她哭，等她哭得差不多了，才開口。
“**讓你做你就做，**讓你**你也殺？你口口聲聲叫我姐姐，你拿我當你姐姐嗎？”
胭脂鋪的門簾掀開，林平帶著幾個侍衛進來。沈明珠劇烈掙扎，聲音尖利：“姐姐！**死前怎么跟你說的——讓你照顧我——”
沈寧初抬手讓侍衛停下。她走到沈明珠面前，聲音很輕：“我娘死前跟我說，永遠不要跟毒蛇做姐妹。上輩子我沒聽懂。”
沈明珠的瞳孔驟縮。
沈寧初替她整理好掙亂的衣領，拍了拍她的臉頰：“這輩子，我聽懂了。”
第七章 桂樹下的表白，與他紅了耳朵
沈明珠的案子結了。
繼母被判流放，沈明珠被送進尼姑庵，終生不得還俗。所有證據都擺在了明面上——香囊里的夾竹桃花粉、從沈家帶來的毒藥、繼母當年謀害正妻的供詞，鐵證如山。
沈寧初聽到這個消息時，正在花園里修剪桂樹。
“少夫人，您不高興嗎？”翠竹問。
“高興。只是高興完了，日子還是一樣的過。”她放下剪刀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轉身往正院走。
傍晚，她煮了一鍋山藥排骨湯。顧長淵從衙門回來，看見她托著腮坐在桌邊，熱氣騰騰的砂鍋擺在桌上。
“回來了？洗手吃飯。”
他喝了一口湯，咸淡剛好。忽然想起上輩子她也是這樣給他端湯的，跪在書房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