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。
蕭寧樂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林修遠的眉頭也皺了起來。
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尷尬。
“你就是沈清晏？”
林修遠開口了，他上下打量著我，眼神中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察的敵意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久聞沈狀元才高八斗，今日一見，果然一表人才。”
他嘴上說著客氣話，語氣里的優越感卻藏都藏不住。
才高八斗？上一世，你們就是用這“才高八斗”給我定的罪名。
我微微一笑：“不敢當。林將軍保家衛國，才是國之棟梁。”
我們兩個男人，隔著一個心照不宣的距離，進行著虛偽的客套。
而蕭寧樂，則被夾在中間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她大概從未想過，一向在她面前卑微如塵的我，今天竟敢當著林修遠的面，宣示自己“駙馬”的身份。
“夠了。”
她終于忍不住，冷聲打斷了我們。
她推開我的手，徑直走向林修遠，語氣瞬間變得溫柔。
“修遠哥哥，我們進去吧，別理他。”
林修遠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復雜，最終還是點點頭，與她并肩向殿內走去。
他們走在一起，男才女貌，宛如一對璧人。
而我，就像一個多余的、可笑的影子。
周圍傳來竊竊私語和壓抑的笑聲。
我能感覺到無數道同情、嘲諷、看好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就像上一世一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翻騰。
我沒有跟上去，而是轉向了另一條路。
那是通往御書房的路。
宴會開始前，父皇會照例在御書房召見幾位心腹大臣，商議國事。
而我懷里，揣著那封足以改變我命運的策論。
蕭寧樂，林修遠。
你們的二人世界，我不想打擾。
我自己的戰場，才剛剛開始。
第五章
御書房外，幾個老臣正在低聲交談。
看到我，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
翰林院的李大學士是我的恩師，他把我拉到一邊，低聲問道：“清晏，你怎么來了？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他的語氣里滿是擔憂。
“老師，學生有萬分緊急之事，必須面呈陛下。”
我從懷中掏出那封策論，雙手奉上。
李大學-士疑惑地接過去，只看了一眼，臉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