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播，你當(dāng)生活助理。”
“對，你負責(zé)做飯養(yǎng)狗接妹妹放學(xué)，妹妹負責(zé)可愛。”
林北看著那一條條彈幕，又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口水糊了一臉的妹妹，再低頭看了看腳邊蜷成一團打呼嚕的旺財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個笑容里沒有苦澀，沒有自嘲，反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篤定。
他走到鏡頭前，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：“小禾，醒醒，該下播了。”
林小禾迷迷糊糊地抬頭，嘴角掛著口水印，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：“嗯……哥……我贏了嗎？”
彈幕：
“你贏了寶！你贏得了全世界！”
林北扶她到床邊，小姑娘一頭栽進被子里，抱著不知什么時候也跳**的旺財，人和狗抱成一團，秒睡。
林北坐回鏡頭前。
在線人數(shù)還停在四千二。
他沉默了好一陣子，然后開口。聲音不像平時那樣虛，壓得有點兒低，帶著一股沉下去的勁兒：
“三年。我直播三年，學(xué)了所有能學(xué)的技巧，最高在線六十七個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低頭笑了一下。
“我的狗，十分鐘，一百人。我妹，二十分鐘，五千人。”
彈幕忽然安靜了一點，零星飄過幾條安慰：
“別這么說啊。”
“你也有你的優(yōu)點……”
“你好歹養(yǎng)了旺財，這不就是最大的貢獻嗎。”
林北抬起頭，眼神變了。
那是一種把什么東西徹底扔掉了的眼神。就像抽屜最深處那三本翻爛了的筆記，他決定不再翻了。
“但是。”
他往前傾了傾身，手肘撐在桌上，盯著攝像頭。
“誰說林北只會端茶倒水？”
他笑了，笑得不夸張，但嘴角的弧度很穩(wěn)。
“各位——從前的林北，今天死了。”
彈幕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，他接了下去：
“從明天開始，旺財負責(zé)賣萌，小禾負責(zé)可愛——”
“我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，那個動作沒有一絲猶豫。
“負責(zé)給你們演一場大戲。”
屏幕上靜了一瞬，然后彈幕像開了閘一樣涌過來：
“**他剛才那個笑！”
“這人的氣場怎么突然不一樣了？”
“他說‘演一場大戲’的時候我雞皮疙瘩起來了。”
“關(guān)注了，我倒要看看你明天整什么活。”
“昨天還在當(dāng)**板，今天就敢放狠話，有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