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保留了核心優勢。"
"什么優勢？"
"人多。消息靈通。滲透力強。"陳大勇壓低聲音，"你知道全市有多少乞丐嗎？不，不是街頭那種，是穿制服的。清潔工、保安、快遞員、小攤販。他們遍布每個角落，看見的、聽見的，比**還多。這就是丐幫的情報網。"
陳小飛聽得目瞪口呆。他想起學校門口賣烤紅薯的大爺，每天笑瞇瞇的，問他"小飛，今天數學考多少"；想起修自行車的師傅，總是免費給他緊螺絲；想起收廢品的老頭，每次路過他家，都會多給兩塊錢。
"他們……都是丐幫的？"
"都是。"陳大勇點頭，"紅薯長老王富貴，廢品長老李鐵柱，修車長老張德全。還有你們學校保安隊長趙大剛，保安長老。這四位，跟爹出生入死二十年。"
陳小飛想起保安隊長趙大剛，那個總是板著臉、查學生證特別嚴的中年男人。他無法想象那張臉出現在丐幫長老會議上。
"爸，"他說，"你告訴我這些，不怕我說出去？"
"你不會。"陳大勇咬了一口饅頭，"因為你是我兒子。而且，你說出去也沒人信。你試試跟同學說我爹是丐幫**，看他們是不是把你送精神病院。"
陳小飛想了想，確實。
"那我現在該干嘛？"
"學習。"陳大勇把最后一口饅頭塞進嘴里，"高考前，你什么都別管?？纪暝嚕鶐闳タ偠?，見見世面。到時候，你可以選擇**，或者去過自己的日子。但爹希望，你能先考上大學。知識改變命運，這是爹的信仰。"
"你不是說丐幫靠人多嗎？"
"人多是一方面，"陳大勇站起來，橙色馬甲在狹小的休息室里顯得格外高大，"但爹這代人沒讀過多少書。丐幫要轉型，要正規化，需要讀書人。你考上985，回來接爹的班，就是第39代**。學歷最高的**，說出去，有面子。"
陳小飛看著**。那個每天掃地的、吃咸菜饅頭的、被全校學生當做"清潔工大叔"的爹。他突然意識到，**的背很直，眼神很亮，像某種隱藏在山林里的猛獸。
"爸，"他說，"我要是考不上985呢？"
"考不上，"陳大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手掌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