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趙衡咳了一聲。
“我就是聽說。”
“聽誰說。”
“同學。”
“哪個同學。”
他不說話了。
沈知晚沒提高音量。
“你能知道‘她怕成那樣’，說明你跟喬雨桐聊過。”
“把聊天拿出來。”
趙衡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。
“這……不太方便吧。”
沈知晚把桌上的一張紙推過去。
“你剛才在群里評價同學的時候，挺方便。”
他咽了下口水。
手在褲縫上來回擦。
半天，還是把手機解鎖了。
聊天框一打開，我后槽牙就繃住了。
“趙衡，你到了沒。”
“我一個人有點慌。”
“你在的話我就安心。”
下面那句。
“改天我單獨請你吃飯。”
跟發給我的那句，一字不差。
趙衡自己也看見了。
他手指僵住。
“這不是……”
沈知晚沒接他的話。
“你送過她什么。”
“一束花。”
“還有。”
“兩次奶茶。”
“還有一次去醫院。”
“還有，她說她電腦壞了，我給她裝過系統。”
他把后半句一點點咽了下去。
我坐在一邊，胸口被人猛地攥了一把。
不是疼。
是發冷。
趙衡抬頭看我。
眼里那點陰陽怪氣，已經散干凈了。
只剩下難堪。
沈知晚看向我。
“你看見沒有。”
“她對你說的話，不是給你一個人的。”
我把手從膝蓋上拿開。
掌心里全是掐出來的紅印。
原來我以為的特別。
不過是一套復制粘貼。
趙衡沉默了很久。
忽然罵了句臟話。
“她昨晚還跟我說，是你一直纏著她。”
我抬眼。
“她跟你說的？”
他點頭。
“她說你平時就總找她。”
“還說你這次是在逼她表態。”
辦公室里靜了一下。
我聽見自己笑了一聲。
很短。
短得在喉嚨里刮了一下。
沈知晚從抽屜里拿出一個U盤。
“趙衡，把你這份也導出來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丟臉，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你今天要是還想替她兜，我也攔不著。”
趙衡盯著自己手機，看了十來秒。
最后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我導。”
他走后，沈知晚又把我的手機推過來。
屏幕上停著喬雨桐給我的那句。
“你在的話我就安心。”
她問我。
“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