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臉不大，進去之后卻別有洞天。中式裝修，紅木家具，墻上掛著書法條幅，處處透著一股“我很貴”的味道。
包廂名叫“道法自然”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里面坐著一個穿灰色唐裝的老頭——六十來歲，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，一雙眼睛沉著又深邃，看人的時候像能把你整個人都看透。
他旁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，面無表情，像保鏢又像秘書。
“江先生，請坐。”老頭笑著指了指對面的太師椅，語氣溫和得像在招待老友，“老夫趙元慶，做點小生意。”
我坐下，笑得比哭還難看：“趙老板，您消息可真靈通啊。”
趙元慶沒接話，只是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昨天那場直播我看了全程。那把飛劍，是真的靈器吧？”
我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還有那枚丹藥——筑基丹。”他字正腔圓地說出這三個字，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，“江先生，我這些年走南闖北，見過不少贗品，但您這兩樣東西，是真的帶著‘氣’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聲，面上還是裝傻：“趙老板說什么呢？我就是個賣貨的，東西渠道保密。”
“機密？當然，高人出手，自然不愿露面。”趙元慶點點頭，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我，“江先生，我想請您代我向您背后的那位‘師尊’問好。”
我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什么師尊？我哪來的師尊？我背后就一個破宗門加一個冷面大師姐……
但這話我不能說。
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：“趙老板高見。那這筑基丹……”
“一千五百萬，全款。”趙元慶直接從西裝男手里接過一張支票，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，“另外，我想長期合作。”
我看著支票上的數字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千五百萬。
加上昨天那兩百多萬，我的房貸立馬就能還清，還能剩一大筆錢。
“長期……怎么個長期法？”我嗓子有點干。
趙元慶笑著比了個數字：“每個月，至少三樣靈器。價格好商量，只要東西真，我趙某人絕不壓價。”
三樣靈器？每個月？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但貪婪像一只無形的手，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“成交。”我說。
回到出租屋已經是傍晚。
我把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