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投資的方式注入江辭的工作室。
但她晚了一步。
那天晚上，江辭在工作室待到凌晨。一個中年男人推門進來，穿著考究，笑容虛偽。
"江設計師，久仰。"男人遞上名片，"陳明遠。"
江辭不認識他，但出于禮貌接了名片："陳先生有事？"
"我來提醒你一件事。"陳明遠在滿是灰塵的椅子上坐下，撣了撣并不存在的灰，"你的女朋友，沈清禾，沒告訴你她是誰嗎？"
江辭皺眉："什么意思？"
"沈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，沈家大小姐。"陳明遠笑了，"林家未來的兒媳婦。江設計師，你覺得她為什么會出現在你的破書店里？"
江辭的臉色瞬間蒼白。
"她只是在養寵物。"陳明遠從包里拿出一疊照片，甩在桌上，"看看，這是她上周和林公子吃飯的照片。她幫你，不過是豪***無聊時的消遣。你獲獎的作品，是她家公司買的版權。你的工作室，是她暗中投資的。江辭，你以為是靠才華？不過是靠她施舍。"
照片里，沈清禾穿著精致的禮服，坐在高級餐廳里，對面是衣冠楚楚的林家公子。她微笑著，那是江辭從未見過的、屬于上流社會的得體笑容。
"她玩弄你，就像玩弄一只螞蟻。"陳明遠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，"可憐的天才，醒醒吧。"
門被關上，江辭站在空蕩蕩的工作室里，看著桌上的照片，渾身發冷。
江辭開始留意那些他之前忽略的細節。
沈清禾從不談她的家庭，她的手機總是靜音，她接電話時會走到門外。她身上偶爾沾染的香水味，是他在奢侈品專柜前望而卻步的價格。她的從容，她的眼界，她偶爾流露出的對上層社會的熟稔——一切都有了解釋。
他想起她第一次出現在書店時的樣子，昂貴的套裝，精致的妝容，與那條破敗的老街格格不入。他以為那是緣分，現在才明白，那不過是富家女一時興起的游戲。
更讓他無法呼吸的是那些照片。她對著另一個男人笑，那個男人能給她他永遠給不起的東西。
江辭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三天，沒有見任何人。沈清禾發來的消息他看了，每一條都充滿關切，問他怎么了，說給他帶了湯。他盯著屏幕，手指